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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摇摇晃晃的第一步(?)与“不二哥哥

网王之穿成芥川慈郎

百日宴的抓阄结果,尤其是慈郎那目标明确、气势十足(虽然短暂)的“举拍宣言”和随后抱着球拍秒睡的经典画面,成为了芥川家乃至亲友圈里津津乐道的话题。芥川道一和美子更是将那张抓拍到儿子举着小球拍、眼睛亮如星辰的照片放大洗出来,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我们家慈郎啊,将来一定是了不起的网球选手!”道一逢人便带着自豪的笑容展示照片。

“是啊,你看他抓得多准,眼神多亮!”美子附和着,随即又无奈地补充,“就是这随时随地睡着的习惯……真不知道以后训练怎么办哦。”语气里是甜蜜的烦恼。

慈郎对此毫无所觉,他依旧遵循着婴儿最朴素的生存法则:吃、睡、拉。唯一的变化是,道一爸爸似乎迷上了用网球“测试”儿子。他特意买了一个色彩鲜艳、会发出轻微“哒哒”声的婴儿软胶网球,还有那个百日宴上立下大功的迷你玩具球拍。

每当慈郎吃饱喝足,精神头看起来稍好一点(相对于他自身的标准而言),道一就会拿着那个软胶网球,在离儿子不远的地方轻轻拍打,或者让小球在地板上弹跳,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可能正在打哈欠、眼皮打架、随时准备进入梦乡的慈郎,一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睛就会倏地睁开,带着一种超越婴儿年龄的专注和好奇,紧紧锁定那颗跳跃的黄色小球。他的小脑袋会随着球的轨迹笨拙地转动,小手甚至会无意识地朝着球的方向虚抓两下。

“看!美子!快看!”道一激动地压低声音,像发现了新大陆,“他又醒了!他在看球!”

美子也凑过来,屏息观察。果然,儿子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探究欲,与平时吃饱后那种慵懒迷糊的状态截然不同。

“真的……好神奇。”美子轻声感叹,“好像只有网球的声音能让他真正‘清醒’那么一小会儿。”

这种“清醒”通常很短暂,如同昙花一现。几分钟后,那专注的眼神就会重新被浓浓的睡意覆盖,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抵不过强大的生物钟,再次沉入梦乡。但就是这短暂而神奇的专注时刻,让芥川夫妇坚信儿子的网球天赋是与生俱来的,也让他们对未来的“网球王子养成计划”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对嗜睡问题的担忧)。

时间在慈郎吃了睡、睡了吃、偶尔被网球唤醒片刻的循环中,又滑过了一段日子。慈郎的身体也在飞速成长,从只能躺着挥舞手脚,到能够自己稳稳地坐着,再到开始尝试扶着东西站立。虽然大部分尝试站立的结果,都是因为腿软或者一个突如其来的哈欠而软软地坐回地上,甚至直接趴下睡着,但他探索世界的范围无疑在扩大。

这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芥川家的门铃清脆地响起。

“来了!”美子妈妈应了一声,快步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士,手里牵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小男孩有着柔软的栗色头发,白皙的皮肤,脸上挂着温和又带着点小狡黠的笑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微微弯起的、漂亮的冰蓝色眼睛。

“由美子!周助!你们来啦,快请进!”美子惊喜地招呼道。

“打扰了,美子。”不二由美子笑着点头,将手里提着的伴手礼递过去。

“美子阿姨好。”小男孩——不二周助,用稚嫩却清晰的童音礼貌地问好,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屋内。

“哎呀,周助君真乖!”美子弯下腰,忍不住摸了摸周助柔软的头发,“快进来坐。慈郎刚睡醒一会儿,正精神着呢……呃,相对而言。”她想起儿子的特性,笑着补充道。

客厅的婴儿围栏里,慈郎正努力地扶着围栏边缘,试图将自己完全撑起来。他小脸憋得有点红,肉乎乎的小腿微微打颤,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嗯嗯”的用力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蓬松卷翘的浅褐色头发上,镀上一层浅金。

“那就是慈郎弟弟吗?”不二周助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好奇,他松开妈妈的手,迈着小步子,轻轻走到婴儿围栏边,蹲了下来。冰蓝色的眼睛好奇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围栏里那个努力的小不点。

慈郎正专注于“站起来”这项伟大的事业,忽然感觉到一道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慈郎那双清澈剔透如红宝石般的眼睛,对上了不二周助那双含着温和笑意、深处却仿佛藏着无尽星空的冰蓝色眼眸。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慈郎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 不、不二周助?!青学那个天才不二周助?!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这么小?!不对,他刚才好像听到“周助”……还有“由美子”……所以这个漂亮阿姨是不二由美子?!天啊!原来百日宴时护士们说的“不二君”和“哥哥”指的是他?!*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慈郎一时忘了自己在干什么,扶着围栏的小手一松,重心顿时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就朝着侧面倒下去!

“啊!”美子低呼一声,正要上前。

然而,比美子更快的是蹲在围栏边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不二周助反应极快,几乎在慈郎歪倒的瞬间,他就伸出了自己小小的手臂,动作轻柔却精准地穿过围栏的缝隙,稳稳地托住了慈郎小小的身体,阻止了他与地垫的亲密接触。

“小心哦,慈郎弟弟。”不二周助的声音带着孩童的奶气,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温柔和可靠。他小心地将慈郎扶坐好,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摔倒了会很痛的。”

慈郎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仰着小脸,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缩小版的天才少年。对方脸上那温和无害的笑容,那双洞悉一切般的冰蓝色眼眸……虽然年纪还小,但那标志性的气质已经初露端倪。

*真的是他……活的……小时候的不二周助……* 慈郎内心的小人还在疯狂刷屏。

“周助君好棒!反应真快!”美子由衷地称赞。

“这孩子,从小就很细心呢。”不二由美子温柔地看着儿子,语气里是淡淡的骄傲。

慈郎看着不二周助近在咫尺的脸,那温和的笑容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也许是刚刚被“救命”的安心感,也许是婴儿身体对温暖气息的本能亲近,也许是……眼前这人未来在网球场上那令人惊艳的风采让他灵魂深处产生了共鸣。

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来。

在所有人,包括不二周助自己都略带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坐在地上的小慈郎,忽然朝着围栏边的不二周助伸出了两只肉乎乎的小胳膊。他努力地向前倾着身体,红宝石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不二周助,小嘴里发出了清晰而充满渴望的婴语:

“咿呀!抱……抱!”

空气安静了一瞬。

随即,不二由美子和芥川美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呀,慈郎这是要周助哥哥抱呢!”

“看来慈郎很喜欢周助君呢!”

不二周助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他抬头看了看妈妈和芥川阿姨,得到鼓励的眼神后,小心翼翼地学着大人的样子,将自己的两只小手穿过围栏,轻轻环住慈郎软软的小身体,尝试着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慈郎也配合地用小胳膊搂住不二周助的脖子(虽然姿势很笨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隔着婴儿围栏,以一种有些别扭却异常温馨的姿势“抱”在了一起。

不二周助身上有阳光和淡淡的、好闻的儿童沐浴露的味道。慈郎将小脑袋靠在不二周助小小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份奇特的安心和温暖。前世作为粉丝的喜爱,今生作为“弟弟”的亲近感,还有对“天才”本能的欣赏,交织在一起。

*唔……不二哥哥……小时候就这么温柔可靠啊……* 慈郎满足地蹭了蹭,睡意毫无预兆地再次袭来。

就在不二周助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怀里小团子柔软的温度时,他敏锐地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一点点放松了下来。接着,耳边传来了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不二周助微微低头,只见刚刚还精神地要抱抱的慈郎弟弟,此刻已经闭着眼睛,小嘴微张,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无比香甜。那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覆在眼睑下,粉嫩的脸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眼睛眨了眨,随即,一个带着了然和更多温柔宠溺的笑容在他唇边绽开。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慈郎睡得更舒服些,然后抬起头,用稚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我懂了”的语气,对两位妈妈宣布:

“美子阿姨,妈妈,慈郎弟弟……他又睡着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弟弟最大的特性。

芥川美子无奈又好笑地扶额:“这孩子……真是……”

不二由美子也忍俊不禁:“看来慈郎君在周助怀里睡得很安心呢。”

阳光洒满客厅,婴儿围栏边,小小的不二周助像守护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熟睡的慈郎。这幅画面,定格成了两家人记忆中温馨又充满趣味的一幕。命运的丝线,在慈郎穿越后的婴儿时期,已经悄然将他和未来网球世界里的重要人物,温柔地缠绕在了一起。而属于芥川慈郎的,在睡梦中亦步亦趋追逐着网球的奇妙人生,正摇摇晃晃地,迈出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步——扑进了未来“天才”的怀抱,然后……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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