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年是被吵醒的,无奈地睁开眼之后,看见的刘耀文和宋亚轩翻箱倒柜地在找什么东西
你们在找什么啊?

宋以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慢坐起来

你还舍得醒啊

不过也是,敢一个人大半夜跑到马路中央找死,也是很勇敢了
我……什么时候出去了?

宋以年挠了挠头,她记不起昨晚的事情了,真是奇怪,好像从来没有记忆差到她这个地步的人吧

傻子一个
刘耀文忍住嘴角的笑意,拿着桌子上都为杯子出去了,屋子里就是剩下一脸懵逼的宋以年和继续找东西的的宋亚轩
宋以年的确是一个傻子,没有听出刘耀文语气里淡淡的宠溺

嘶,去哪儿了呢?
宋亚轩叉着腰,看着地上的那一堆发愁,眉毛拧成一个疙瘩
阿宋,你在找什么啊

宋亚轩之前说不允许宋以年叫他阿宋,但是宋以年怎么可能记得住,连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更别提几天前的事情
所以有时候 宋以年完全没有必要哭,过一会儿她就会忘记
但是宋以年也不知道自身的情况

我在找你的药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又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宋以年时日不多的消息,宋亚轩的态度比以往好多了,甚至没有听见“阿宋”两个字
以前的宋亚轩,是不允许宋以年叫自己亚轩,轩轩,阿宋,甚至芽芽这些称呼的,宋亚轩会发火,但是这一次宋亚轩不仅没有发火,还在替她找药是不是说明,他们其实还是不讨厌自己的?
宋以年的记忆点很奇怪,记得七个人,记得他们和关系很好,记得从医院回来之后,少年们对自己的态度极差,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记得
看着宋亚轩平静都为侧脸,宋以年鼓足的勇气朝宋亚轩撒娇
芽芽,我不想喝药

宋以年说话带着小奶音,宋亚轩的唇角有了些弧度,似乎又反应过来什么,冷着脸说

不许叫我芽芽

你听不懂人话吗?!
宋以年有点搞不懂宋亚轩,明明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又变得这么凶
宋以年害怕地挪了挪,看着宋亚轩不敢吱声

喝不喝药由不得你
为什么要喝药啊

我又没病


你有病!
乍一听,宋亚轩似乎还在骂人,但事实上,他说的是实话
宋以年干脆不理宋亚轩,背过身赌气似的把头蒙在被子里不再出生

找到了找到了
刘耀文风风火火地端着一碗滚烫的,飘着难闻气味儿的中药进来了,宋以年隔着杯子都能闻到那难闻的气味

找到了就好
宋亚轩庆幸地接过刘耀文手中的中药

小心烫
刘耀文嘱咐了一句,看了看床上缩成一团的宋以年,这个小笨蛋,到时候肯定有是哭着喊着不吃,还是去给她拿点儿糖吧

我去拿糖

嗯
宋亚轩端着药碗走近宋以年,调整好表情,随即凶狠地大叫

宋以年!

起来!喝药!
我不!

宋以年死死地攥紧被角,她是绝对不会从的!

起来!
宋亚轩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手指被烫的通红

快起来!
宋以年的力气可没有宋亚轩大,很快就暴露在空气之下

喝
宋亚轩指了指药碗,宋以年摇摇头,宋亚轩有些不耐烦了

快点儿喝了

还要我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