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拖到很晚才回家
宋以年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贺峻霖跟你有关系吗?
贺峻霖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冷漠,看着贺峻霖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宋以年再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
贺峻霖穿上拖鞋,心情似乎很不好,他算是七个人里面比较温柔地一个,虽然是对宋以年爱搭不理,但他至少不会对她像刘耀文对她那样
宋以年对不起……
宋以年的心有些痛,看着贺峻霖的背影,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否对他们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引得少年们如此讨厌她
宋以年的道歉贺峻霖没有听见,宋以年有时候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够被原谅
宋以年这是……
宋以年看着地上的钱包发呆,那个钱包是贺峻霖刚刚落下的
宋以年贺儿?贺儿?
宋以年轻轻地敲打着贺峻霖的房门,手里拿着那个钱包
贺峻霖怎么了?
宋以年你的东西掉了
宋以年把钱包递过去,脸上还有没有擦干净的泪水
贺峻霖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的!
贺峻霖抢走宋以年手里的钱包,眼眶有些红,灯光把宋以年脸上的泪水映照得有些闪耀
贺峻霖出去
贺峻霖暂时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把宋以年推开,重重地关上门
贺峻霖看到了宋以年脸上的泪水
她,哭了吗?
是因为他哭的吗?
严浩翔你还舍得回来啊
床上的一团微微动了动,严浩翔是被贺峻霖的“河东狮吼”给震醒的
贺峻霖……
严浩翔怎么了?在外面玩傻了啊?
贺峻霖医生说她很有可能活不过这一年……
贺峻霖终于开口,他的眼泪就快要掉出来,却倔强地抬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严浩翔什么?
严浩翔收住了笑嘻嘻的表情,眼里尽是担心
严浩翔怎么回事?
贺峻霖我不知道,医生说的
宋以年站在门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们说的“她”是谁?似乎是很重要的人。或许就是因为她以前对“她”做过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如此讨厌她吧
宋以年握紧了双拳,她是不是应该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是不是应该永远消失,为什么她和他们的关系那么差,为什么所有人都讨厌她
她红着双眼跑了出去,关上门“砰”地一声巨响
贺峻霖我现在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继续了
贺峻霖的指腹摩挲着纸杯的杯壁,眼眶里有些血丝,一边的严浩翔也睡不下去了
严浩翔要不告诉他们,结束吧
严浩翔万一她……
严浩翔没有再说下去,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眼里泛起泪花,有些烦躁地“啊”了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
贺峻霖可是……她如果有记忆了……会很痛苦的
贺峻霖我们对她这种态度,就是希望她不要再因为我们受伤……
贺峻霖哽咽了一下,泪珠毫无征兆地落下来,滴在木桌上
严浩翔……
严浩翔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严浩翔站起身,他现在很矛盾
贺峻霖没有再说下去,却听到了身后传来轻轻地抽噎声
宋以年一个人走在街上,现在是凌晨一点,街道上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根根路灯陪着她
她真的受够少年们的冷眼了
宋以年此刻真的好希望能够有一辆车来过来撞死她,不管她以前到底做没做对不起他们的事,她都不想管了
她只觉得,去死,就是解脱的唯一途径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冷清的马路上突然开来一辆车,打着灯,朝宋以年的方向奔驰而来
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吗
也好
那就让她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