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图刺激晨白起导致小世界崩塌。
“和你们那群老家伙有关系?”白起目光锐利,虽然说出来的话不合那清贵的气质,但是仍然不减一份美感。
白起笑着将匕首刺进男子的脖子。“我就算真的死了,你也动不了她。”
“光与影的伤害嫁接诅咒可没你们想的那么好用。”
“那可不一定。”晨白起脸直接黑下来。他直接一道驱逐令,将男子寄体打成了飞灰。
不过这让他想起了以前和裔主神喝酒时,他们曾聊起久儿。
记得当年他自己诈死跑到岑久儿身边,跟谁都没有说。他在久儿身边待了一个星期就被瞿裔发现,被拉去喝酒。
回忆,逸晨殿。
“裔主神,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请你来喝酒而已,白起。”
一个有着烟蓝色短发的精致少年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然后转转身指了指背后柜子里的酒坛。“你自己看要喝什么?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好酒。”
盛雨灼沉默了一会儿,他直接开了一坛酒倒了一壶出来。“谢了。”
瞿裔有些满不在乎的说:“我平常又不喝酒,这里的酒都是从幽妹那里诓的。幽幽虽然话少,但是她酿的酒是真的好喝。”
“我估计你如果不是她哥,或者你再去偷酒,她就要把你头打爆了。”
盛雨灼闷了一口酒,面无表情的对瞿裔递过去死亡凝视。
“怎么,白起主神还有意见?”
瞿裔一副你想打我,你也打不了的样子。
“你说我欠了你们瞿家什么?瞿狐狸。”
“可能就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妹夫。我妹妹可是盯着你的主神神位,你就这么直接送给她了,她现在跟我平起平坐,我都管不了她了。”精致少年半开玩笑的说。
“她不早是想要了,送给她又怎么样。”
“是啊!世界上本来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应该如此。”
“可能你们俩也一样吧。”
两个男子碰杯,喝下杯中酒。
白起喝酒的样子看似洒脱,但是不少几分矜贵的样子。
而现在在外面。
“盛医生没把人弄死吧。”一个男子倚靠在墙壁上,他挠了挠头。“岑小姐,要不要进去看看?”
“别开玩笑了,盛医生不会那么凶残的。”另外一个男子挠了挠自己栗色的头发,小腿却是轻轻的颤抖。“最多不过身上扎37刀,检验出来却是轻伤而已。”
“他还是有分寸的,再说那个人不会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岑久儿拉开桌旁一把椅子,她直接坐在了上面,没有丝毫担忧的样子。
“岑久儿。”憶安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坎坷不安。
“说话。”久儿闭上眼睛,她不喜欢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事吗?”
“你刚刚那句话。”憶安捏了捏裙摆。“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久儿睁开眼睛,眼瞳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她勾唇一笑。“不如和我讲讲,你以为是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小安怂了,她撇开眼睛躲避久儿的视线,避免与面前这个人对视。
她觉得她应该没看错,一抹金色的光刚刚从面前这个女孩的眼睛里闪了过去。
此时,被盛雨灼顺手关上的门开了。
盛雨灼走了出来,“麻烦,你可以换个位置,我想坐这里。”
他示意憶安把位置让出来。
“哦,好的。”敏憶安连忙把位置让给盛医生。
“谢谢。”
她可以发誓,她绝对不是被盛医生的颜值迷惑了,而是怕了那一句,三十七刀轻伤。
盛医生现在满脑子可以坐在久儿旁边在刷屏,但是表情还是一脸严肃认真。“久儿小姐,我少了一把手术刀。”
“关我什么事?”久儿看着他的举动,撇了撇头,并不打算告诉他手术刀是了自己拿的。
“怎么,不打算还给我了。”盛雨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他一边说一边打算坐在椅子上。却被岑久儿一拉,直接坐在了岑久儿怀里。
“坐我身上。”
“久儿是吃醋了?”盛雨灼嘴唇贴近久儿的耳朵,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鼻息喷洒,说完后更是直接含住了她粉嫩嫩的耳尖。
“盛医生还是听话一些好。”岑久儿看了一眼盛雨灼,男子放开了含住耳尖的唇。“我觉得那刀用来做标本应该挺好的。”
岑久儿吻了吻盛雨灼的侧脸。
“当然,姐姐大人。”
我靠,靠,靠。
刚开始站在一边的几个男子,本来是因为不想听两个女孩谈话所以站远了一些。
但是他们现在脑子里统一冒出了一句话。我不会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我是谁?我在哪?
这两位是被魂穿了吗?
而憶安此时,心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是却激动的不行。
!
天呐,但是这是我免费能看的东西?时刻想反攻的乖巧医生弟弟X压的死死的病娇美人姐姐。
年下受吗?我可以。
天呐,这人设好带感,憶安简直要土拨鼠尖叫了。
不过那个椅子是她刚刚坐过的,岑大小姐会不会把她做成标本,不要啊,求反派大佬放过。
似乎是看到了周围几位男子眼中的意味不明,岑久儿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中带了几分不悦。
“久儿。”盛雨灼声线带了几分暗哑,“怎么,还不肯原谅我?”
久儿越不说话,盛雨灼的心中就越是慌乱和不知所措。“姐姐大人。”
盛雨灼将手臂环在岑久儿的脖子上,他的声线十分好听,如果海妖的声音能够魅惑人心,那也莫过于如此了。
但是有些莫名的,久儿从盛雨灼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委屈和软绵绵。
但是这声音主人的手却是不太安分的到处乱动。他细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在岑久儿脖子上与后背摩梭轻抚着。
“别乱动。”岑久儿按住盛雨灼的一只手,“乖,安分些。”
“好的,姐姐大人。”
盛雨灼靠在岑久儿儿的肩膀上,轻柔的吻在了她那白玉瓷一样的脖颈上。
那个位置是只要露出尖牙就可以轻易咬断的地方,极其容易致命的地方。
迷人的危险。
人们都有控制欲和占有欲,只是区分所谓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