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只喜欢盛雨灼。”
听到这句话,盛雨灼笑了,心里颇有了一种我绿了我自己的感觉。
情缘线真的有用么吗?
神明拥有着无限长的寿命,活得越久情感就越是淡漠。
你以为是你救了当时看起来年幼的我,所以我才会一直粘着你,爱上你,才会追逐了你上千年,见证了你一步一步登上顶峰。
其实不只是日久生情,还有一见钟情外加蓄谋已久罢了。
你不知道,我其实就是那个与你一起共事的那个神明,为了接近你,我接受了极其危险的第二神位传承。因为我知道在成为三级神祇之前,神明会维持少年时期的样子,而这段日子不会少于百年。你遇见了神力暴动的我,收留了我。
但是不知道,你在听到那个我的死讯时,有没有伤心。
并给了我一份你从没给别人的偏爱,但是只是对弟弟的偏袒,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明白了这样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我需要彻底的融入你的生活。
所以少年模样的百年里,我粘着你,喜欢凭着弟弟的身份,抱着你,拉着你的手,说喜欢姐姐。然后再在恢复成年模样的时候,依旧陪伴着你。
虽然不知为何你对以前一同共事的我如此疏离,甚至没有问过我的名字。
不过我并不在意了,只要你喜欢的是盛雨灼,是晨白起,是我就好了。
那些老家伙都说情深不寿,但是如果失去了你,活着也不过行尸走肉。
“你记住,我整个人是你的,而我的心就是你。”
他逐渐透明然化做点点金光飘散在空中。
空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暖,岑久儿抬手握住一捧金光又缓缓散开。
“以前你追逐了我那么多年,这次换我来又何尝不可。不过,骗了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两次冒险,一次因为你对我很重要,一次因为爱你所以绝对不可时间随着最后一粒金光消散而恢复。
黑色长发的女孩身着一条白色的漂亮连衣裙,一副很简单很纯真的样子,笑起来更是像冬日暖阳,融化了人的心灵。
她此时眸子亮亮的带了些崇拜,而岑久儿脚下的男子则是尖叫出声。
“痛,痛,痛,久儿小姐饶命,我自己去领罚。”
岑久儿冰冷着脸将脚挪开,径直的走向黑发女子。
她丝毫没有对地下的男子留一个眼神,但还是冷冷的对男子说了一句。
“不是我们的地方不要闹事。规矩,既是束缚也是保护。”
醉世挽清风“猜猜后半句哪里的话?看过弹丸的小可爱应该知道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这句。”
“是,岑小姐。 ”男子捂住自己的脸站起来连忙说道,他倒是有些意外,这个祖宗没有让他去领罚。
果然,久儿小姐是不会因为外人来罚自己人的。
如果久儿听到了他心里的言论,或许只是淡淡的嘲讽一句。她不是外人,但你是。
“你好,我是敏憶安。”
黑发女子看见岑久儿过来连忙笑了笑,顺便解释了一下刚刚的事情。
“我刚刚从房间出来就被你们的人掐住了,估计把我当坏人了 ,谢谢你救我。”
“我是岑久儿。还有谢就不用了,本就是我们的人冒犯了。还希望敏小姐不要介意才是。”
“我不会介意的。”
当憶安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岑久儿身后的门开了。
似乎是感觉到空气中神力的浮动,岑久儿转过身看向出来的人。
出来的是一名长相十分帅气的男子,矜贵无双。
男子穿着很简单的黑色长裤白色衬衫,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漂亮的狐狸眼此时也在看着岑久儿。“久儿。”
“盛医生?”岑久儿歪头,语气温和不少。“有事吗?”
男子喃喃自语,黑色的眸子闪过一瞬间的茫然若失,随即恢复平静。“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看看。”
此时此刻旁边的一群男人已经惊掉了下巴,什么时候久儿小姐会这么温柔的说话了?
你瞧瞧,她对盛医生的语气这就是这么平和,对我们就一点都不耐心,语气里就剩带了冰渣子一样。
旁边的敏憶安倒是正常的很,只不过心里一直在刷屏。只要反派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似乎是看透了小安心里在想什么,久儿撇了她一眼。这一眼看的小安汗毛直竖,她似乎感觉到了杀气,十分聪明的挪开了视线。
“漂亮的女孩子可不能生气哦。”盛雨灼抚了抚久儿的眉角,一副十分温柔的模样。
“我没有生气,还有那有人受伤了。”
久儿拿开他的手,让路让盛雨灼出来,然后指了指憶安和那个还在捂着脸的男子。
“我没事,我没事。”憶安慌忙的退后几步,生怕哪里惹到久儿生气了,比如刚刚她就不知道为什么久儿突然冒杀气。
她好无辜啊,但是她为什么有一种磕到了的感觉。好激动啊!
果然听了她的话后,盛雨灼果然并没有理会她,直接从憶安身前走了过去,他看了眼男子脸上的鞋印。
“跟我来,药箱我房间里。”
“是,盛医生。”
“请坐,说说脸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盛雨灼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指了指桌对面的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然后他翻了翻自己箱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药品。
男子没有丝毫防备心的坐下了,但是很快,坐在椅子上后他就发现自己起不来了,似乎有一层力将他禁锢在那里。
“聊聊吧,那里的人。”见男子上钩了,盛雨灼放下药箱,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术刀,向面色渐变的男子逼近几步。
“哪里的人?盛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那群老家伙那里的人,像你这种小杂碎,跑过来送人头的吗?”
“久儿是我的。”
男子脸色更白了,他看着盛雨灼摘下眼镜,他黑色的眸子开始变成蓝色,发尖更变成了金黑色。“盛雨灼的身份可能问不出来你什么,但是你现在说吗?”
“晨白起,你不是死了吗?”
盛雨灼,又或是晨白起蹲下来,他用刀尖贴着男子的脸,眸子闪过一刹那的阴暗。“果然是那里的人。”
男子不怕死的盯着主神大人手中的刀,面不改色的讽刺。“晨主神,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就为了那个人坠落了,幽神她没有心,又怎么会喜欢你?”
“光与影,可是无限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