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走了,就没再回来
一切联系方式的头像都变成了灰色
张真源问他,不联系贺峻霖吗
他说,不了
生硬的两个字轻轻松松地概括了他的无奈不舍和愧疚
张真源又说,贺峻霖哭了
颤抖的指尖在刺眼的屏幕上停留了许久,待屏幕灯光熄灭,屋内变得一片黑暗,他又哆哆嗦嗦地打开手机,看着那条信息,许久没敲下一个字
是他的原因,让那个快乐小兔子,变得不快乐,可他却没有办法
许久不见回信的张真源暗自叹了口气,何必呢
...
毕业了的四个孩子,不再像从前那样,总出现在奶茶店
刘耀文挂念着独自在家的宋亚轩,搬到了宋亚轩的家里,日日夜夜地陪着他
...
“啊啊啊刘耀文!虫!虫子!”
宋亚轩扯着嗓子大喊,吓得刘耀文放下手里的刀就往卧室里冲
“哪哪哪?”
“这里!”
啪叽,刘耀文拿拖鞋拍死了它
宋亚轩愣了一下,弯腰捧起那只摔在地上的已然逝世壁虎,瞪大了眼睛望着刘耀文
“你杀我同类?!”
话毕,就捧着那壁虎开始嚎“为了不解释,姗姗来迟~正好就是,就是你的同类~”
独留刘耀文一个人,站在一旁无奈又宠溺地笑,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一阵电话铃响起来,按下通话键,丁程鑫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了
“刘耀文,你快来xxx医院,马嘉祺,马嘉祺他...”
丁程鑫慌乱的声音敲击着刘耀文和宋亚轩的耳膜,不敢耽误时间,俩人穿上鞋子就往外跑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助”
“今天有没有一位马嘉祺的病人来这家医院,我是他弟弟”
匆匆忙忙地找到房间,推开门,就看见了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干干净净地躺在那里,没有插管子,也没有心跳检测器,却也没有温柔地对着他们笑,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紧闭着双眼
哐当一声,吓了俩人一跳,回头看,是双眼通红的丁程鑫
“马哥他怎么了”刘耀文试图用平淡地语气问,可他颤抖的声线和紧攥的双手早已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癌,是胃癌,中晚期了”马嘉祺总说小狐狸的眼里是洒满了星星,可此时,他的眼里只有泪水
好早之前他就知道马嘉祺不喜欢吃早饭了,就连午饭和晚饭他也不喜欢好好吃,若不是为了照顾他,恐怕他连饭也是不做的,他像是对食物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于还有点厌恶
还记得他窝在他的怀里问他,你为什么不喜欢吃饭啊,他回答说,以前还不是地头蛇,没有能力,就总被人欺负,吃不上饭,久而久之也就没多大欲望了
对马嘉祺的过往来说,胃病,其实是迟早的事
刘耀文和宋亚轩有点懵,前不久还笑呵呵地要他们常去奶茶店品尝新品的小马哥,说病倒就病倒了
中晚期胃癌,黏膜早就下移了
医生说,得病的时间不短了,病人不可能没有察觉
怪不得
怪不得这段时间马嘉祺总喜欢站在他的背后,看着他出神,还总是打包垃圾出去丢,愣是不让他沾手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