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对你做什么

无限你说得对，我自愿来陪你的。

看着面前的人这样直接，湛伢一时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只能僵着身子压制无限

湛伢从很久以前我就想问你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明知……

后面的话，少年没说出口，无限与那双似乎没经历过污染的清澈眼眸对视，眼中流露出了让身上人惊疑片刻的感情

那跟无限对小黑的不一样，那是熟悉却也陌生的一种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湛伢（伸手抚过他的面庞）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让他也一起感到难受

无限（微微起身一把把身上的人抱下，安稳放在一旁，用商量的口吻说）湛伢，现在真的不早了，你……需要休息

虽然他知道湛伢根本不依赖睡眠补充体力，但是他还是下意识把面前这个人看成小孩子，他知道湛伢不懂男女情长，也明白少年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跟他一样龌龊的想法

但他不自觉，每每都在失控的边缘，他曾经看过那个孤独的背影，不管是不是出于那份怜悯

湛伢（没有听出无限声音里的不同）无限，你知道我从不依赖休息

从她死了之后，他再也没睡的真的放松，即使旁边坐着曾经最相信的玄离或老君

无限听到这，别过头叹了口气。伸手把湛伢的头揽到自己的肩头，感受着现在自己怀里人跟活人一样的体温

这次事件他听见后，虽说会馆的一些行程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但是大家脱口而出的是湛伢的情况怎么样。他本来也因为处理这一系列的事好久没睡过好觉，还是大家问起他才会默许大家这种形式的关心。看到面前人对小黑的愧疚和对曾经憧憬的样子，他想要询问的话也都憋了回去

无限（在湛伢看不到的地方，抓起少年的一缕发丝蜻蜓点水了一下）但是我现在需要休息，你可以陪陪我吗

这个最强的人在自己面前展现这样的一面，湛伢的思路都收了起来，反过来回抱他安慰起来了

湛伢（抱久了之后感觉有点不自然）那个，我们还是睡吧……

俩人躺下后，湛伢很快没了说话的想法，轻搂着无限就闭眼打算睡了

关灯后，无限睁眼看了湛伢许久，环着他腰的手紧了紧

到时候该不该告诉他一些东西，男孩子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第二天清晨，床上的人醒来后缓了好久才感受到腰上的手臂，这属于成年男子的手掌对于他来说有些宽大。他感受来自手心传来的温度，并不感到难受，反而在心里萌生了依赖的想法

“无限……”刚睡醒而沙哑的声音轻轻传入身后人的耳里，引得腰上的手臂环得更紧。

“……我不是真的傻，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你们

怎么说，他也是活了一千年的妖精，又怎么会看不透这些羞涩但明显的感情呢……

他只想装傻，不想沦落成那些人类的结果。脑海里又开始回忆起清凝当年为老君留下的泪“我，是妖啊……我不应该的啊——”

师傅，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