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路转,形形幂幂。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我在一辆列车当中缓缓的醒了过来。
“这又是哪呀?”
由于脑子的问题,记忆又出现了缺失的情况。
我看向四周,发现这辆列车唯一的特点就是,人多。
每个座位当中都坐了人。
只不过大部分人有些古怪,因为他们都低垂着头,似乎是睡着了一样。
而且周围很安静,我甚至可以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心理感应,我感觉有某种强烈的意志要求我离开这个座位,去别的车厢看一看。
我遵循着意志的指导。
找了个方向便走了过去。
我不知道这个方向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
我甚至不知道我的方向是向前还是向后。
我只感觉我是在走着。
强烈的迷失感充斥着我的心头,我内心当中有一抹恐惧,并且已经开始在我的心头发酵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也许这是人的自我保护行为,当遇到危险或者潜在的危险时,这种自我保卫的行为便会出现,也就是人们熟知的第六感。
我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天,又或许是一整年。
我在这辆列车上不仅迷失了方向,甚至迷失了时间。
前方依旧黑洞洞的,而后方又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盖住了,我看不真切。
我曾经试着回头走过,但是我无论怎么走,也再也走不回原来的那个位置。
走了这么久,我甚至都没有发现一个可以方便的厕所。
周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我停在了原地。
内心当中的恐惧已经开始发芽,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脑海当中的记忆不断消散,我很迷茫。
现在的我就如同一只找不到家的小猫一样,弱小、无助,同时内心当中还有那无尽的恐惧在蔓延着。
“吱吱吱~”
一到不知名的声音响起。
这种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的叫声,又像是高跟鞋踩在列车上的声音。
我的内心有些紧张了起来,尽管恐惧已经开始发芽,但是并没有完全成型,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只不过是呼吸有点困难了而已。
我屏住了呼吸。
细细聆听发出声音的地方。
似乎就在我前面,又似乎在我的后面。
又或者……就在我的旁边!
我承认现在的场面有些惊悚,但是问题不大,我还把持得住。
“谁呀?”
我喊了一声,周围立刻响起了我的回声,而且那类似于动物叫声的声音也消失了。
回声结束之后立刻又安静了下来,比之前更加的安静。
这一次我甚至感觉不到我自己的心跳声了。
“呼呼呼~”
我喘着气。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呼吸的声音。
呼吸很急促,呼吸的主人似乎正在被某种东西追赶一样。
我很清楚那并不是我的声音。
但如果……这不是我的声音又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双眼瞪大。
看向远方的黑暗,那里似乎有点点红光,我想那应该不是某种生物的眼睛。
如今别无他法,我只能自我安慰。
然而有些时候你就是怕发生什么,所以他就发生了。
“踏踏踏。”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我听清楚了。
是奔跑的声音。
而且步伐凌乱,声音交织错横,应该并不止一个人。
10余秒钟之后,几道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其中一道淡蓝色的身影,看到我愣在原地,有些着急,但是似乎想起了背后那恐怖的东西。
也是来不及说话,拉起我的手就开始向前跑。
我沉默着。
因为我感觉背后似乎在追逐他们的东西,已经离开。
我任由这道身影拉着手,向前奔奔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拉着我的身影已经开始有些累了。
于是我们就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瞬间,他们看向了后面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追过来,于是纷纷松了一口气。
“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扭头看过去,发现说话的人是之前拉我的那个人。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本是想说话的,但是话到嘴边又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完全说不出话。
“啊?你不会是哑巴吧?”
女子有些震惊,不过随后则是摆了摆手。
“啊,没事,哑巴就哑巴吧。”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然后只是平静的看着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这个时候他们也开始的交谈。
“认识认识吧,我叫张峰,你们叫什么?”
5个人分别自我介绍了起来。
“张峰、庆阳江、徐妙语、公子苏、洞玄庭。”
我在心中记下了这几个人的名字,虽然可能过两天就忘了。
这5个人当中是3男两女,其中洞玄庭,也就是救我的那个女子。
“你呢?”
张峰看向了我,因为6个人当中就我没有开口说话。
“兄弟,如今我们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踏上了这辆列车,以我张某人看小说多年的经验来看,这辆列车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死亡列车了,至于这辆列车的终点到底是哪里,我们并不清楚,如今我们那也算是患难与共了,应该互相认识一下了吧。”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好像也对,毕竟现在我和他们是同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然而正当我想开口的时候,那诡异的力量又阻止了我的开口,于是无奈啊我只能摇了摇头,同时我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随后摇了摇手。
这样的意思大概就是我在告诉他们,我并不能开口说话。
然后他们好像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哦,原来是个哑巴呀,那么哑巴兄弟你好,以后我们就是同生共死了!”
张峰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乐观还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淡定自如。
庆阳江撇了撇嘴。
“呵呵,刚才让那不知名的生物追着跑,差点吓尿裤子了,现在你装什么淡定。”
张峰尴尬的笑了笑,他自然也是听出了庆余江的语气正常,也只是单纯的说了一句而已,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再说自己刚才是真的要吓尿了呀。
“哈嘿。”
徐妙语噗嗤一笑,这倒是有种奇妙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