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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这便是吕府了吗?”
一栋飞檐出鞘,红色漆木大门,门上是一方块牌匾,笔锋俊逸有力的写着吕府,大门前方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斯文有礼,一个随意洒脱,正是一个月前下山的年睃、赵合泽师兄妹二人。
“应该是了,刘季说了吕府在城西,城西又只有这一家装修的恢宏大气,上面这么大个吕府,长秋,你的眼睛去哪了。”再说,吕雉可是出生名门,家里肯定不会穷,要是穷了,以后刘邦起义都没财力支持,怎么赢得了项羽。
年睃假装性咳了两声,随后上前敲门,一会,门被打开,一个小厮出来,年睃和小厮相互行了礼,小厮问到:“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和师妹奉师命前来寻找吕公,这是家师写给吕公的信。”
小厮接过书信,正要进门禀告,远处缓缓驶来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一黄色衣裳,乌黑长发被精细梳起,搀扶着车夫下车的妙龄少女出声到:“二位来吕府有什么事吗?”
小厮跑到那黄衣女子面前行礼,“回小姐,这二位拿着书信说要来找吕公。”
年睃走到黄衣女子面前,“姑娘,家师阙良,命我二人下山,找吕公,这是家师写给吕公的书信。”边说指了指小厮拿在手里的书信。
“公子有礼,在下吕雉,二位请进。”
赵合泽站在一旁,面上平静,脑海中炸开了花。这位小姐姐就是未来的吕后嘛,长得很大气,一看就是以后母仪天下的主,刘邦有福啊,这小姐姐我也喜欢。
吕雉在前面和年睃有说有笑,我在后面欣赏着吕府的风景,府内布局不说宏伟大气,但是别有一番淡雅,府内小厮各司其职,井然有序,我记得吕雉的母亲好像很早就死了,那这府中一切都是吕雉打理的,谈吐说话也大方得体,性情也不错,为什么之后会杀了这么多人。
“二位稍等,家父稍后就到,给两位客人看茶。”
“有劳吕大小姐了。”
“二位不远万里而来,一定辛苦了,我已经吩咐好小厮给二位准备好了客房。”
“多谢。”
就在年睃和吕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我们这次前来的主要人物上场了。衣着简朴无华,一双眼睛锐利精明,一双眼睛看向你,就有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父亲。”吕雉上前迎着吕文,将吕文引到主位后退回自己的位子。年睃、赵合泽向吕文行礼,吕文摆手示意二人坐下,便拿起一旁桌上的书信拆开阅读。片刻过后,“你二人远道而来辛苦了,阙良兄的信我已经好好阅读了,我会为你二人好好找一份职务,你二人最近便在我府上歇息吧。”
“多谢吕公,我师兄妹二人感激不尽。”
一番场面话过后,我们就在小厮的带领下回了各自的房间,开启了休息模式。风餐露宿一个多月,刚刚还狂奔了很久,我早就累的不行了,身体已经要罢工了,但一想到吕公看我的眼神,心中就一阵害怕,那眼神就像要把我这个壳子看破,看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传闻吕公善面相,刘邦能娶到吕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吕公的支持,就因为看出了刘邦身上的王者之气,便不顾女儿的意愿,强行逼嫁,这么一想吕雉还是个可怜人,摊上了这么个父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欸,还是现代好,自由恋爱,也不知道我爸妈怎么样了,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死了会有多难过。
一行行清泪印湿了枕头,烛火摇曳,晚风吹拂,远在三十里外的刘邦,红着脸,浑身酒气的爬进了窗户。
“是谁?”一身姿妙曼的少妇从床上爬起,紧张万分的问。
“是我,肤如凝脂,娇软佳人。”刘邦从妇人身后抱住,头埋在妇人脖颈。妇人轻柔推了几下,就顺从的躺在刘邦怀里。
“你到底何时迎我进门?”
“你不是不知道我父亲那个倔脾气,迎你进门还需一些时日。”
“奴信你,奴等着刘郎。”
春色满屋,一夜绚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