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阴凉,小道绵长,两人一马,闲步林间。一身淡蓝色衣衫的赵合泽骑在马上昏昏欲睡,年睃牵着马,要是没有年睃一直不停的嘴,一切都显得无比美好。
拜别了阙良的赵合泽合年睃收拾好了行囊,踏上了前往大泽乡的道路。从出发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这一路上两人边走边玩,顺便出出诊,赚点路费。
“师妹,前面有个茶摊,先休息会吧!”
赵合泽和年睃刚刚坐下,一个留着两条刘海,后面长而毛躁的头发随意拿一根布条扎起,一身粗布制成的布衣,袖口出磨损严重,浑身气质有些别样的“放荡不羁”的大约二十岁的青年坐到了年睃身侧。拿起小二刚抬上桌的包子和热茶就喝了起来,正当赵合泽要开口时,那人张口就说:“两位是外乡人吧,过来这边投奔亲戚?我告诉两位沛县就没有我不熟悉的地方,二位要去哪?我给二位带路,相逢就是有缘吗。”说完嘿嘿笑两声,手却不停的拿起包子,就他说话的功夫,桌子上只剩下一个包子了。
年睃抬起手施礼表示感谢,“多谢这位兄弟,我和师妹是来”
“我二人途径此地,听闻此处风景不错,就来看看。”年睃悄悄看了眼赵合泽,看见赵合泽开口,就不管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了,自顾自喝茶去了。而赵合泽面上笑嘻嘻,心里却在想,
不怕流氓智商高,就怕流氓不要脸,这人专门在这堵外乡人骗吃骗喝,上来一番话就把人给弄蒙了,眼睛小又眯,言行倒是不错,可也抵挡不住满身的猥琐气质。
那人思索几分,知道旁边这个是个好糊弄的,对面这个小姑娘就不一样了。随即满脸堆笑,“在下刘季,不知二位?”
“王特,我师兄珐柯。”
“珐兄,王姑娘。要说这沛县有什么好的,那要属城东,从头往后属第四家老李家的羊肉汤了,老李家的汤鲜嫩爽滑,羊肉更是入口即化,还有城西吕府旁边有家烧饼店,外皮酥脆,内里鲜肉多汁,如果你们想去吃,得去早点,他家得烧饼可受欢迎了,去晚了就没了。还有很多好吃的,但是一个一个说完,怕是这天都得说黑了,这样,我这吃了二位的包子,就由我带路,先带二位找个客栈住下,明日我带二位逛遍这沛县。”
这个人可真是不要脸,好赖话都被他说了,不过口才不错,要是在现代去当个销售应该会是销冠。
“不必麻烦兄台了,我师兄妹二人随意转转就行,天色也不早了,告辞。”
说完,赵合泽和年睃就离开了,也不管后面那人。
“师妹,你怎么走的这么急,慢点。”
“长秋,快点,不然一会他反应过来,追上来怎么办,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师妹,你做了什么?”
“我没付钱。”
话说那刘季拿起桌上新端上来的包子,慢慢吃着,还感叹,他二人走这么快干嘛,今天运气不错,才到晌午就遇见两个憨楞的。
刘季刚把包子塞进衣袖里,准备走,一旁的店小二赶紧过来拦住了刘季,“客官,15纹。”
“那两个人不是付过了嘛!”
店小二一脸你要想逃单,那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盯着刘季,刘季没办法了,气炸的说:“先佘着,明天我带了银钱就来。”
“客官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你在我们小店周围晃荡了一个月,每次来都是蹭吃蹭喝的,我们没有赶人就已经够好了,你今天要不把钱付了,这店你就不要想着离开了。”
“粗鄙。”刘季气的走来走去,店小二也跟刘季死犟。这时旁边传来一声,这声音宛如鹂鸟歌唱,店小二和刘季随着声音看向马车上一位黄衣少女。
“我帮他付。”一侧的马夫拿出银钱递给店小二,刘季耍袖,傲气的离开了店铺,走到马车旁,行了个自认为极好的礼,
“吕大小姐。”
“刘邦,莫要再整日无所事事,去找份差事吧!”
说完后示意马夫驾车。刘季看着远去的马车,心中生出了不一样的情绪。
而另一边跑了许久的赵合泽和年睃,气喘嘘嘘,满头大汗。年睃抓住仍在倔强跑步的赵合泽。
“师妹,不必跑了,这么远,许是追不上来了。”
“那我们休息一下吧,长秋,累死我了。”
“师妹,你为何要坑那刘季?”
“什么叫坑,小二把东西拿上来,我们就喝了一口茶,其余都被刘季给吃了。”
“这也无妨啊,就当我们结交了个朋友,而且刘季还给我们介绍了沛县的风土人情。”
赵合泽抬手弹了下年睃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傻啊,他明摆着就是来坑蒙拐骗的,师傅说的对,你就是缺根筋。”
年睃突然摸了下赵合泽的脸,“师妹,你好像没变过,还和三年前一样。”
“啊,是嘛,天生丽质吧,不容易老。”两年前我就发现自己好像长得特别慢,这副身体应该有16岁,按理说16岁还处于长身体的状态,可我这身体一点变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