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呐!

每天码文就跟任务一样,游戏本不用打了。

憋文憋一晚上。


……
唔……

当君琢再次醒来,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头。
睁眼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胳膊上的绷带。
昨天他到最后几乎失去了知觉,除了那种感觉,其他的几乎感受不到。
他看着胳膊愣了愣,然后站起来便要门口走。
可他刚站起来就听身后传来“当啷”一声,他猛的回头看。
云舒用了一根铁链把他的脚栓在了床腿上,脚腕处被人悉心裹了几层布。
他尝试把铁链伸直,刚好够他走到门口,可是,再多走一步迈出去,都是困难。
他忽然看见院中的桃花开了。
云舒……

在你刚来这的时候,这棵树开的也是这么好……

想着想着,君琢鼻头酸酸的。
他转身准备回榻上的时候,云舒回来了。

醒了?
……嗯。

他不敢说话,云舒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云舒。
他怕他再对自己做什么,只好规规矩矩的回答。
云舒进门越过他,把手里的药放在了桌子上。
君琢见他现在平静,决定还是要问一问。
云舒……你怎么了?

给君琢准备药的手一顿。

你问我怎么了?不如你自己想想吧?
我……

君琢站在原地,不敢动。

看到我没死成是不是特失望?
你没死还活着回来了,我很高兴啊!


呵,别假惺惺了!
他将手里的药瓶放下。

你明明说过,不会抛弃我。

一年了,你人呢?

你在哪?在这皇宫里自在消遣吧!
云舒……我没有!我一直在想办法救你……


我不会信了。
他将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出去了。
在出去前,君琢抓住了云舒的手。
云舒……我母妃怎么样了?


死了。
说完,他甩开君琢的手。
出去后,再也没回来。
在这几天,云舒都没有来,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君琢一个人。
偶尔也会来一两个小厮来送饭,可这饭,君琢一口没动过。
他坐在桌旁,一点点把胳膊上的纱布拆掉。
换完药后,一个胳膊把纱布缠的薄厚不均,特别难看。
那又怎么样,能缠上就好。
君琢哪也不能去,只能待在这个房间里,然而这什么也没有,他只能睡觉。
他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
母妃……

眼前那些美好回忆在他眼前涌现出来。
想着想着,已经泪流满面。
为什么云舒会这样……

父皇离开我了,母妃也走了……

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想着想着他就渐渐的睡着了。
在梦里,他回到了十四岁。
梦到了与云舒最初相遇的画面。
还有在父皇生辰宴会是两人的互相“攀比”。
可惜这些时光永远都回不来了。
……
几天后,云舒带着军医给君琢检查伤口。

按时上药,伤口愈合的还不错。
君琢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交谈。
两人交流了许久。

既然他没什么大事,我就我走了。

嗯。
君琢眼睛盯着华倾出去了。
云舒……

你回来那天,是不是做什么手脚了?


你自己觉着呢?
你是在哪做了手脚?


有时间问我,不如自己好好想想。
君琢把那一天的事都回忆了个遍,突然想起有一样东西!
荷花酥!


嗯,你猜对了。
云舒,你……你可真下得去手!


我连你母亲都敢处决了,下药这种事,我为什么不能下得去手?
你!


奥!不光是这事。
云舒凑到了他的耳边,君琢的心跳突然加快。

好心告诉你一下,这药是有周期的,七天发作一次,你可要准备好。
你!

君琢说着便想打他一拳,结果肯定是云舒轻轻松松躲开了。

这么有活力啊?

看来得叫御膳房给你减天饭了。
其实少不少一天饭对于君琢来说没多大区别,平时有饭的时候,偶尔吃几口,有时根本连筷子都不动。
……



都别看我,看剧情!

每次写完小说都感觉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