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骂我!莫说我!

我这不是来了吗?


……
他看见桌子上摆着一盘荷花酥!
他顿住了。
迈进门迈进一半的脚停在了半空。
荷花酥?

他怕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走到了桌子旁边。
他没有看错,这的确是荷花酥。
难道是云舒?可是云舒不是被……

他拿起来一块,咬了一口。
这味道……

是云舒做的……

云舒?

你回来了吗?

可是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人回答。
他拿了一块边吃边找。
云舒!你快出来!别跟我开玩笑啦!

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回答。
突然,有个人闯了进来。

皇……皇上……敌军攻进来了!快!快跑!
什……什么?

不行!

我母妃呢?

我得带着她一起!


皇上!再不跑可就真来不及了!
我……

这时候,从门外传来一个君琢听起来特别特别熟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这是他这几年以来,一直想听到的声音。
可是他说的话……

跑?你想往哪跑?
这分明不是云舒的语气!云舒也不会这么说!
但他的确是云舒。
云舒……


皇上!我帮你拦着他,你快……
还没等这个士兵把他的话说完,云舒将手上的剑一挥。
这个士兵“扑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云舒……你怎么……?


怎么?没死成,让你失望了?
这是我们国家的士兵啊,你怎么……?


我们国?谁跟你是一个国的!
云舒一步一步地逼近,君琢被他吓得连忙往后退,他退一步,云舒进一步,直到他再往后退就是烛台了,他才停住。

云舒……
云舒不再听他说,伸手捏住了君琢的下巴。
疼……

这时候有个士兵小跑跑了进来。

报!将军!皇宫内的人基本上都被抓住了,抗拒的也已经做了了结,唯独有个女人……

她怎么了?

她不从,属下看她的装扮觉得她……属下不敢擅作决定!请将军定夺!
君琢看着眼前敌军居然称呼云舒“将军”,眼睛瞪得很大。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在士兵走出去后,云舒又把头转了回来。

看样子,说的好像是你的母妃呢。
君琢立马抓住正掐在他下巴上的手,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
求求你了,云舒,不要伤害我母妃……


我怎么做,还用得到你来说吗?
说完,云舒将君琢“甩”到一边,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君琢怕他对言凝怎么样,立马追了上去,可是刚推上门,就听到外面锁门的声音,没有推开。
他把门给锁上了!
云舒!求求你了!放过我母妃吧!

他拍着门喊,喊着喊着就觉得眼前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呃……

甚至……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他靠在门上,嘴里大口地喘着气。(注意点,这不是新冠。🌚🌚)
他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渴。
他迈着沉重的脚,一步一步地迈到桌边,半个身子倚在桌边,然后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
可是他好不容易拿起来,茶壶里居然是空的!
他一脱力,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茶壶也跟着他摔到了地上,摔了个稀碎。
他不想叫别人来,他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得丢死人,难为死。
可是……
就算叫人,他能叫谁呢?
云舒吗?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指不定就是云舒做的!
他越来越难受,在地上“挣扎”着。
可谁知,他“挣扎”时,他的胳膊划过了那摊碎片……
胳膊上刮得伤痕累累,甚至有些小碎片嵌入了肉里。
……
等到云舒回来后,打开了房门。
第一眼就看见君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时不时发出一声呻吟。
地上还有一摊红色的……

君琢!
他立马冲进去,把他抱到榻上。
他看着他那斑驳的胳膊。

就这么一会儿没看住。
他走了出去,叫了个士兵。

将军有何吩咐?

快去把军医叫来。

将军可是受伤了?
士兵一听云舒找军医,以为是将军受伤了。

不该问的别问,快去找!

是……是!
士兵见云舒这个脸色,也不敢多问了,赶紧跑出去找军医。

欸……
他走回了房间,站在门口,看着榻上的君琢,叹了口气……
……



嘿嘿嘿

云舒回来了。

各位满意吗🌚🌚

你们说不满意我也得当满意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