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好久,幽冥月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心情瞬间也舒畅了很多。
“不可能,我不答应。”
唐绪伯哭了,很狼狈,他的脸上有些墨渍,加上淤青与嘴角挂着的那一丝血迹,更加狼狈了。
“唐绪伯,我累了。”
“不许你累,有事我扛着,你不许累,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看着他这般模样,幽冥月心头仿佛被什么揪着一样,阵阵发痛。
眼泪不听话的往下流。
“唐绪伯,那个女人是谁?”
唐绪伯松开了她,愣了会儿,久久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看着他这样,幽冥月更加伤心了,都这样了还是不能说出来吗?
“你还是不说是吧!行,那你休了我吧,我立马签字,不会再打扰你们!”
幽冥月拍着胸口,那个地方太痛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缓解。
“我母亲!”
过了好久,唐绪伯才说出这句话,幽冥月表情呆滞的看着他良久,有些不知所措。
“你夜不归宿~”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感觉自己有些可笑,像个小丑一样。
“去看我母亲!”
本来唐绪伯是不准备告诉幽冥月的,但,他不想失去她。
“你为什么不把她们带回来?”
“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疼吗?”
幽冥月摸着他脸上的淤青,心里堵的厉害。
感觉自己好傻,居然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
“不疼,只是之前做的菜被打翻了,脏了,不能吃了。”
自有记忆以来,唐绪伯处处为她考虑,大概她也习惯了,便把对方短暂的离开当做了不爱与抛弃,好傻。
“娘!”
误会也解开了,唐绪伯索性带着幽冥月去见自己的父母。
幽冥月已经有很久没再见到过她以前所认识的人,见到舒婉夫人第一反应就是扑上去索取一个怀抱。
“小姐。”
旁边的石榴出了声,可把幽冥月乐坏了,两个女孩在一群人面前喜极而泣。
“石榴,你也在,真好。”
幽冥月和石榴感情胜过亲姐妹,石榴的出现莫过于最大的惊喜。
“小姐,我现在服侍的是舒婉夫人。”
“那我娘呢?”
“幽夫人她……”
退婚后的第三天,幽父就被戴欺君之罪,满门抄斩,石榴也是幸运,被幽夫人派遣到外面买东西才得以幸存。
自此,石榴便投靠了舒婉夫人。
舒婉夫人脸色凝重的和幽冥月说出了实情。本来她儿子是不让他们说出来的,但,看样子也瞒不下去了。
“听说兴文王还在找小姐呢!得不到就毁掉,臭不要脸。”
石榴骂的很不解气,幽冥月情绪低落到了谷底,她心心念念的家,没了。
唐绪伯利用唐盎司的势力与名誉拉拢对当今朝廷不满的氏族组建一支庞大的队伍,正在计划发起反抗。
他们的行动很隐秘,在河的最下游驻扎,从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占领。
几个男人正在讨论着接下来该准备的战略,唐绪伯眉头紧锁,他脸上的伤口被幽冥月简单的包扎过,看起来有些滑稽。
“南方多水,可我们的士兵大多不懂水性啊!”
这个问题把大家都难住了,南方的防守最是薄弱,若是不能前进,所有的准备都将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