侽生的朋友自顾自说着,幽冥月也很安静,没有打断他。
“嫩说说人生这不如意十有八九,如果对嫩丈夫很失望,嫩就换一个,自己滴高兴最重要,其他滴都比不上嘞。”
“也是苦了窝们滴侽生了,喜欢上了一个有家室滴女子,遭罪啊!”
幽冥月拍了拍脸蛋,早上回去一觉就睡到了下午,虽然心情难受,但气色却很好。
“是呀,他爱上别人那是他的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好好过我的日子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很舒服雨天还是侽生朋友的原因,幽冥月此时的心情很好,之前抑郁的情绪也得到了消散。
“喂,嫩搞啥嘛呀!”
幽冥月拿上放在一边的鞋子,在雨中狂奔,雨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及腰的头发也被雨水扒拉贴在身上。
“回家写休书。”
她头也不回,但脸上却也笑的很灿烂。
既然不能白头偕老,那就此别过。
屋外已经没有围观的人了,门口放着一把被打湿的伞。
屋里一片狼藉,幽冥月缓缓的走进去,唐绪伯正耐心的打扫着。
看见幽冥月身上布满了水渍,他眉头紧锁,脸上有块淤青,嘴角带有一丝血。
“那个人不是帮你撑着伞的嘛!你怎么湿了。”
幽冥月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并没有理会唐绪伯。
“唉~真不让人省心。”
唐绪伯放下手上的事,去房间里帮幽冥月找来了件换洗的衣服。
幽冥月没说话,接过衣服,走到一个房间将门关上。
唐绪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对方还没出来,他走去拿起扫帚继续打扫屋子。
感觉和侽生大的太激烈,碎了好多瓷器,地上被撒的乱七八糟。
等他整理好后,幽冥月还是没有出来。他也没敲就直接推开了门。
幽冥月正坐在他的书桌前,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已经换下来了,但头发还是湿的,新换上的衣服被头发从后背打湿一大片,唐绪伯出去拿来一块毛巾,准备帮对方弄干头发。
他拉起幽冥月的头发耐心的帮她搓去水渍,脸好奇的凑近幽冥月正在书写的纸,他的动作忽的变得僵硬。
他一把抢过那张快写完的纸,揉成一团从窗前扔了出去。
“想离开我,这辈子都不可能。”
幽冥月依旧没回他话,缓慢的从一旁再次拿出一张纸,不紧不慢的给墨笔蘸上墨汁。
“幽冥月,你是不是疯了,你在想什么!”
唐绪伯发疯似的抢过幽冥月手中的东西将纸撕成碎片,笔也折断,墨汁也撒的到处都是。
幽冥月依旧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幽冥月,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这样!”
说完,唐绪伯一把抱住幽冥月,他怀的好紧,幽冥月眼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了,但她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她的眼里却没有了一点波澜。
他们走后,唐绪伯还没来得及弄自己脸上的伤,外面下雨了,他拿着伞出去找幽冥月,找了好久,看到一个男的帮她撑着伞,好像还聊的很开心,唐绪伯便没过去打扰。
回到家,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唐绪伯蹲下身来清理地面,他知道她喜欢干净,要是她回来看见这么混乱的家,会不开心的。
“我们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