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笙
薄言笙“看,木清歌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老实多了,你的身体它在欢迎我。”
木清歌“闭嘴不要说了薄言笙。”
木清歌觉得很羞愤,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的身体对他敏感还故意逗弄她,她的身体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他最清楚她的敏感点,也最清楚怎样能让她屈服。
薄言笙“为什么不要说?明明你和我都和契合,明明你也是很开心的。”
薄言笙真的很喜欢跟木清歌这种契合舒服的结合,木清歌对他來说是个很完美的灵魂伴侣,他对她的身体过分痴迷。
木清歌因情动一张脸蛋憋的红润润的,双唇也被她咬出了血渍。
木清歌唇上的血渍更加刺激薄言笙,薄言笙出国两年未曾与木清歌有过一次,这一次下来让他忍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
木清歌“薄言笙你真是个混蛋。”
木清歌气喘吁吁的大骂薄言笙,这个男人真的可恶透顶,他怎么可以如此羞辱她。
薄言笙红着眼睛丝毫不顾木清歌的大骂,嘴上还说着动人的情话,
薄言笙“木清歌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吗?就是你这副娇喘欲滴的模样。”
木清歌最吸引薄言笙的地方就是她集清纯和妖艳为一体,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让他恨不得把她按住狠狠的宠爱,而在床上的木清歌又该死的吸引他,让他即厌恶又想办了她。
木清歌“薄言笙你放开我。”
木清歌恨透了此时的自己,明明自己的心在远离抗拒薄言笙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迎合他,她害怕在这样下去自己会陷入薄言笙的情网而无法自拔。
薄言笙“现在放开你未免太早了。”
薄言笙覆在木清歌耳朵旁像一个亲密的恋人低诉,
薄言笙“木清歌知道我这两年怎么过来的吗?我每一天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像现在这样把你ya在身下,然后henhen的疼爱你。”
听着薄言笙羞辱下流似的情话木清歌心凉透了,薄言笙从头到尾只把她当做床伴,他没有爱过她。
木清歌“薄言笙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薄言笙“傻瓜,爱情这种东西最不值钱,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木清歌“你真没良心。”
木清歌真想臭骂薄言笙畜生。
薄言笙“木清歌你今天话太多了,不配合我待会有的你疼的。”
薄言笙往下一沉,木清歌尖叫了一声,木清歌忍着痛发狠的咬住了薄言笙肩膀。
薄言笙的肩膀一排排的都是小牙印,这些都是木清歌留下的,木清歌只要疼的时候就会咬住薄言笙肩膀。
薄言笙“咬吧,用力咬吧。”
薄言笙侧着左臂让木清歌咬个够,木清歌咬的他越疼他越高兴,薄言笙发觉自己是个怪癖竟然喜欢木清歌虐待他。
木清歌“唔~”
木清歌这次咬的比以往狠,以前她怕薄言笙疼从来不敢用力咬,现在她恨不得咬下薄言笙的肉。
薄言笙“够了,再咬下去我的肉要被你咬下来了。”
薄言笙咧着嘴巴捏住木清歌下巴让木清歌的牙齿离开自己肩膀,木清歌不知发了什么疯这次竟把他肩膀咬出了血。
薄言笙的兴致被木清歌打断,激起的qingyu也草草了事,他从木清歌身上下来,对着躺着的木清歌说道:
薄言笙“我抱你去洗澡吧。”
木清歌“不用你假好心。”
木清歌拉拢自己的衣服,一身狼狈的跑出薄言笙房间,怪她大意了竟把自己送入虎口。
薄言笙看见跑出去的木清歌朝她背影说,
薄言笙“木薄两家的婚事不会取消,我会如约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