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歌刚碰到门柄手就被薄言笙盖住,薄言笙带着薄茧的手牢牢覆在她手上,木清歌想动却动不了。
木清歌恼怒,
木清歌“薄言笙你干什么快点松开我。”
薄言笙“不想松。”
木清歌“你说什么?”
薄言笙站在木清歌身后身子贴着木清歌很近,那温热的胸膛木清歌感受的一清二楚,还有薄言笙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她更是闻的一清二楚。
茉莉花味是薄言笙喜欢的,同时也是她喜欢的,准确來说她是因为薄言笙喜欢所以才喜欢的,薄言笙喜欢的东西都是她喜欢的。
薄言笙嗅了嗅木清歌头顶的味道,过后一双眼睛淡淡的盯着木清歌,
薄言笙“换洗发水了?”
木清歌喜欢用薰衣草味的洗发水,恰好那个味道也是薄言笙喜欢的,木清歌新用的洗发水薄言笙并不喜欢闻。
木清歌“换了。”
薄言笙“为什么要换?”
木清歌“不喜欢了就换。”
“不喜欢了就换”这句话薄言笙听着有点刺耳,不喜欢了?为什么不喜欢了呢?
薄言笙“原因?”
木清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木清歌讥笑的回怼薄言笙,她凭什么要告诉他理由?
薄言笙一根筋的就要木清歌告诉他理由,以前的木清歌对他从不隐瞒从不避讳,现在的木清歌对他处处挑刺处处讽刺,这种突然的转变令薄言笙非常抓狂,他感觉自己掌控不住木清歌了。
薄言笙“真的不告诉我?”
木清歌“你我毫无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一个陌生人?”
薄言笙“陌生人?”
三个简单的字刺激到了薄言笙,他眼睛猛然炸开死死的盯着木清歌。
薄言笙“呵,我倒是不知我们俩什么时候变成了陌生人?木清歌你见过哪个陌生人睡在一张床上?穿过同一件衣服?吃过同一碗饭?”
薄言笙“木清歌……”
木清歌“薄言笙你闭嘴!”
木清歌阻止薄言笙说出接下来的话,那些事是她曾经做过的傻事,她不想从薄言笙嘴里听到那些话,从薄言笙嘴里说出来的她觉得是种侮辱。
薄言笙“我偏要说。”
薄言笙今晚是铁了心的要和木清歌对着干,木清歌不让他说他就偏要说。
薄言笙“木清歌还记得你第一次躺在我身下的样子吗?我不信你能忘记,就凭这些事你敢说我们是陌生人?”
木清歌“闭嘴,闭嘴,薄言笙你闭嘴。”
木清歌发了疯似的大吼大叫,她这辈子最后悔的是年少无知把自己交给了一个冷血的男人,最不该的是爱上一个没心的男人。
薄言笙“木清歌~”
薄言笙叫了木清歌名字,木清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薄言笙打横抱扔到沙发上。
薄言笙俯下身子看着身下发丝凌乱的木清歌,突然喉头一紧,咬住了木清歌脖颈。
薄言笙的唇在木清歌颈处狠狠吸吮,他觉得自己明明不爱身下的女人但却疯狂贪恋着她的美,身体的欲望迫使他离不开身下的女人。
木清歌“薄言笙你滚开,不要碰我。”
木清歌使劲的推搡薄言笙,那道小绵力在薄言笙身上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薄言笙压住木清歌唇舌并落,所到之处落下了一个个妖艳的红莓。
木清歌死死的咬住双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隐忍的样子倒是惹笑了薄言笙,薄言笙不禁打趣:
薄言笙“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木清歌“唔~”
木清歌咬着唇就是一言不发,薄言笙看着倔强的木清歌恶作剧的用力了几分,木清歌禁不住薄言笙的调弄最后还是发出了自己不喜欢的声音,伴着叫声木清歌终是落下了泪,她最后还是输给了薄言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