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进来了,我的时间似乎有些错乱。
“你好”我说。我很紧张,我从来都不善于和别人交流。
“你好”她拿出录音笔和纸张。
“请问现在是什么时间。”
“距离你杀人48小时吧。有什么感想吗?”
“我没有杀人。”
“那他为什么死了”
“我杀的!”我果断的承认,很矛盾,我才说出口的时候才意识到。
“我和大姐聊过了。”她拿起笔说说
“我们是一个人。”
“你们不该承受这个罪行”
“她怎么说”
“她很难过,似乎有点无奈,但那是对的选择,法庭判决之后的治疗会让你们真正融合。”
“真正的融合是什么。”
“你就只是你,不再有其他的思维,完全的自我”
“我不喜欢”我低下头,抓起头发,不停地绕圈,我看到我自己的影子,灯光把它投射在我的面前,我扭头试图去看窗外的风景,发现这间屋子很白,但没有窗子,墙上有奇怪的抽象画,青黑色的沙发相对与白色却变得很耀眼。李医生在写一些什么,看不清楚,她脸上仍然保持着淡淡的和善。
“外边有太阳吗?”我问。
她停下笔“没有,下雨了。还不如这间屋子敞亮。可以开始了吗?”
“你问吧”我说,我拉拉衣角。
“你喜欢她吗,她那么强势,总是会做出过火的事情”
“喜欢,她会替我出气”我的语气里竟然充满了骄傲,即使是她为我们带来了这样的困扰。
“她为什么是大姐?”她稍做思考后问我。
“她很有主见,在我们迷茫的时候都会帮我们做出正确的选择,也会在我们受委屈的时候为我们出气”。
她认真的记录着,表情依旧是温柔的微笑,反复一切都是美好的活物。她一丝不苟的神情居然有一些冷的感觉。
“我们是研究对象吗?”我用羞涩的语气试探性的询问。
“认真记录患者的状况是我们的责任,并且对你们的精神状况的研究也有利于人类精神的探索,和作用社会的实例”。她很认真的说,即便是这样她的神情依旧是温柔的微笑。
她只是为了探索真相,只是为了搞清楚人格分裂的运作。所有客套与温暖的背后都是冷冰冰的。
“你和她都说了什么。”
“很简短的对话,她的性格很暴躁。下一个问题,你何三妹交流过吗?”
“你居然知道三妹”我的眼睛一定是张大的,我很诧异她居然知道这么多。
“我们聊过了。”她很平淡的说出这句话。
我更加觉得不可思议,没有人会在知道三妹存在的情况下还会这么镇定,任何人都不可能。
“你没有一点点的惊讶吗?和她交流的时候。”
“有,但我更多的是好奇,在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产生这样的人格,如果说大姐有可能是你被教授压迫所做出的反应,那么关于三妹的故事就得有多离奇。”只有在这一瞬间,她的眼里闪起了光芒,那是对真相的迷恋。“你应该是主人格吧。能讲讲那些故事吗?”
“那很难说的出口,不过你会帮我们的对吧?”
“起码这一次在真相面前,结果对你们是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