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曾黎你是不是有病啊?”
江北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曾黎听见。
曾黎听后,一下子站起来,指着江北斥责:“江北!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老师!你听听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
“我这是让同学们看一看错误典范,同时也让你有更多的提升空间。”
“你呢?你不但不领情,你还辱骂老师!”
同学们听了这话也不敢多说,而江北就站在教室门口死死地盯着曾黎,开口道:“老子不光骂你,老子还能揍你!”
就是江北扯着嗓子吼出来,全班都怔了怔。
“江北!你听听你说的什么?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吗?”
曾黎扶着讲台,另一只手拿着戒尺指着江北,气得手发抖,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不过是一篇作文而已,你学习差,就应该虚心接受批评!”
江北紧锁着眉头,一步步向讲台走去。
这里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庞,向她逼近,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你干什么?!”
虽然曾黎不是他们班班主任,但关于江北干的那些事还是有些耳闻的。听了那些添油加醋的事之后,曾黎就对这位学习差还到处惹事的坏学生,印象特别不好。
“老子爸妈对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批评?老子真心实意写的作文,在你那狗屁不如,给你脸了?”
江北眯着那双桃花眼,一手拎着曾黎的衣领,另一手握拳向她挥去。
曾黎瞪大了眼睛,见江北的拳头真的要挥下来,来不及思索,尖叫一声,就死死闭紧双眼。
只听“咚”的一声,意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曾黎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只看到江北的拳头重重地落在讲台上。
眼前的少年埋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少年的眼眸,可曾黎仍能感受到,江北愤恨的目光。
“老师,别狗眼看人低……”
这几个字像是从江北牙缝中蹦出来一般,冰冷得渗入骨髓。
说完江北就大大方方地走了,干净利落的翘了半天的课。
“江南!人呢?”江北回到家,向沙发上一倒,语气仿佛与刚才判若两人。
“又翘课了?”
江南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江北给他买的居家服,揉了揉眼睛,倚在门框上,“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看着江北。
“啊,看老师不顺眼。”江北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那件事给江南说。
江南坐在沙发旁,看着沙发上不成样子的江北,缓缓道:“好好坐着。”
江北看着江南坐了过来,索性直接把头搭在了他的腿上,嘴上嫌弃着:“烦死了,在学校老师说我就算了,连你也要说我……”
虽然说是嫌弃,可那语气同小孩子撒娇没什么区别。
“你手怎么了?”江南突然发声问到。
一听,江北立马坐了起来,说:“没啥,就不小心蹭破了皮。”
“蹭破皮?破皮能破成这样?”江南同是桃花眼的眼眸眨了眨,带着半分威胁的语气问着,“说不说?”
江北只得一边陪笑,一边向沙发另一旁缩去。“那个…哥,我真的没事儿。”
“哼”江南冷哼一声,“真没事?你这手上都有血丝了!还没事?!”
江南一边说着,一边向江北逼近。
江北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了五岁的哥哥,又回想起往事种种,不由得心头一热。
江南两只手撑在江北身侧,见对方盯着自己发神,发问:“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哥,你真帅。”
“拍马屁没用,这事不说清楚没完。”江南还是不屈不挠地追问。
江北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又盯着江南的唇看了几秒,不知道什么力量驱使着他。江北竟一手扣住了江南的后脑勺,江南顿时重心不稳,向江北身上扑去。
H与你麻了麻了
H与你我感觉过不了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