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洒在窗边,知了无力地趴在树上鸣叫
江北左手撑着头,右手夹着笔转
一双桃花眼眯着,在日光下昏昏欲睡
讲台上的老师看着这位快要睡过去的男同学,忍不住出声提醒:“咳,某位同学不要太过分了啊,现在是在上课,怎么?午觉没睡够?”
整个人被罩在阳光中的某同学丝毫没有自觉,甚至大大方方地趴在桌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觉。
老师一看,觉得自己教师的威严无存便跨步走下去,手向桌上一拍。江北虚着眼抬起头,向老师那瞟了一眼,又埋下头去继续睡。女老师皱着眉头,厉声说道:“江北!给我站起来!”
江北又百无聊赖地抬起了头,拖着嗓子回答到:“老师,现在是下课时间。”
这是他们班语文老师,曾黎。她上过的课就没有一节是准时下课的。今天又拖着课间不放,江北也没有办法,午后的阳光,再加上催人入梦的语文阅读,最终还是睡意占领了大脑。
曾黎被他噎住,在那“你”了半天,都说出话来。最后甩下一句“那你们自己学吧!”便摔门离开,气得她连教材都没有拿。
曾黎前脚刚走,教室就立刻吵闹起来,众多同学整齐划一地向江北比了个大指姆。
“不愧是我北哥!霸气!”忽然有人冒了一句。
“就是,你们没看她那表情啊,啧啧啧,精彩!”语文课代表一边说还不忘收拾讲台上的东西,屁颠屁颠地把东西送回办公室。
“……”江北表示很无奈,他也不是故意和曾黎过不去的,他是有意的。
这件事可能就要从上学期江北的那篇作文说起了。
曾黎有一次布置了一篇作文,题目很简单也很普通,就是让同学们写一篇自己爱的人的作文。
同学们对此唏嘘不已,许多人都写了老师父母等等。连江北都写够了作文字数,可偏偏他写的是别人——江南。
江北对自己父母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他们常年在国外工作。在江北的童年中,只留下了江南的身影。
江北爱那个在学校门口接他的哥哥,爱那个在生活中保护他的哥哥,爱那个在他的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哥哥……
可时间久了,江北甚至不清楚自己对江南到底是亲情还是别的什么了。
不过,江北始终可以肯定一点——他爱他。
“在我平凡的生活中,我很庆幸我拥有他,我爱他——江南。”
那是江北作文的结尾,可在曾黎看来,却是另一件事。在她的印象中,差生永远是差生,突然有一个超常的成果,那也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差生在造假。
那天,曾黎把江北单独叫到办公室,将他的作文本扣在桌子上,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本子。
“江北,你这篇作文……”
听到“作文”这两个字,江北立马就来了劲,抢先说到:“那个啊……我写的是我……”
不过曾黎没有给江北说下去的机会,她开口就打断了江北的话,“我的是想问你,你作文的真实性呢?”
“啊?”江北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怔,停了几秒才回答,“这……这就是真的啊?”
“真的?”曾黎说完,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在你童年,你哥哥都这么早熟了吗?”
“江北啊,不是老师说你,你看你,这么简单的一篇作文啊,都能写成这副鬼样子。你将来还能干什么啊!”
“……”
曾黎后来的那些废话,江北也没在听了,他只记得出办公室的时候,自己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
当时江北特别想把曾黎按在地上打一顿,对她说:“我哥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
可是江北没有,他的哥哥是属于他的,别人怎么看,怎么想,都与他们无关。
不知不觉中,江北对江南产生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情感,那份强烈的占有欲,使江北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让江北没想到的是,下一节语文课前曾黎直接把江北的作文投到了PPT上。
江北那独特的字体充满了整个电子屏,上面就大大方方地显示着一段“我小时候,最开心的就是坐在学校门口,等着我哥骑自行车接我回家。我哥总能给我爸妈般的安全感,甚至让我认为我们可以脱离父母,拥有自己的生活……”
“……”
台下的同学一片寂静,谁都能看出来那是哪位爷的作文。更何况,他们压根不知道曾黎这是几个意思。就只好全体装沉默。
江北是踩着上课铃进来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已经被观摩几分钟的作文。顿时就想把坐在讲台上的曾黎拉下来揍一顿。
H与你哈喽
H与你大家好
H与你新手写文,渣渣文笔
H与你如果有雷同,那就当我抄他的吧……
H与你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