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暗恋这件小事（7）

“相对于别人，我更喜欢你。”

“这就是相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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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依旧靠在棠奕身上发呆，眉头微蹙，像是陷入了一场无声的思绪。棠奕轻轻推了推她，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脸颊，替她拭去眼角残留的一滴泪。

楚辞低低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棠奕将手中的纸巾塞进她掌心，然后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楚辞收回目光，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地板，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灵魂般静默。忽然，一颗糖出现在她眼前，包装纸泛着微弱的光泽，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楚辞猛地抬起头，便看见贺峻霖正蹲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他动作熟练地剥开糖纸，递到楚辞嘴边。楚辞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乖乖含住那颗糖，甜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贺峻霖顺手将糖纸揣进口袋，然后顺势坐到了她身旁，侧身注视着她略显疲惫的神情。

楚辞怔住了，嘴唇轻微颤抖着，不知该如何作答。短暂的沉默后，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声音闷闷的，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贺峻霖盯着她，眼神里似乎透着某种深意。楚辞别扭地转过头，伸手胡乱揪起地上的杂草，企图掩饰内心的纠结。贺峻霖默默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责备。

楚辞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茫然地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楚辞的眼睛上，逼得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声音里还夹杂着未散尽的哭腔。

贺峻霖微微一怔，随后摇了摇头，一脸笃定。

楚辞却摆出一副怀疑的表情，鼻腔轻轻哼了一声。

他半开玩笑的语气让楚辞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之前的阴霾也仿佛随着这一声轻笑消散了些许。贺峻霖见状，悄悄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触感柔软而细腻，与想象中的无异。

楚辞猛地瞪大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他刚刚是不是摸了她的头？救命啊！这突如其来的摸头杀让她整个人都慌乱起来，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天呐，这个男人真是太会了！可恶，还是好喜欢……

正当她内心挣扎时，贺峻霖已经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朝她伸出手。

楚辞连忙摇头，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却不料重心不稳向后倒去。贺峻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稳稳扶住。待楚辞回过神来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她甚至能闻到对方呼吸间淡淡的薄荷香气。

他低头查看她的情况，语气里夹杂着关切。楚辞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迅速把手从他掌中抽出，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迈步往前走，同时不停地深呼吸，试图平复乱了节拍的心跳。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学长，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楚辞警觉地转过身，只见一名高一的小学妹红着脸站在不远处，目光羞涩地盯着贺峻霖。贺峻霖无奈地瞥了楚辞一眼，显然希望得到她的解围。但楚辞只是微微一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贺峻霖叹了一口气，对着女孩礼貌地笑了笑。

楚辞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没笑出声，只觉得这一理由荒唐得让人哭笑不得。学妹显然有些尴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后匆匆离开了。

贺峻霖黑着脸看向正在憋笑的楚辞，没好气地说道：

贺峻霖看着楚辞，眼中闪烁着几分认真。楚辞终于止住了笑声，摸了摸鼻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楚辞听着这番辩解，只觉得一阵无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贺峻霖看着她那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把心里的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