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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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教学楼旁茂密的香樟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乔心乐绕过了喧闹的小卖部，也略过了人声鼎沸的食堂门口。

她大概猜得到宋亚轩会在哪里。那个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少年，在遇到真正让他难过的事情时，习惯把自己藏起来。

果然，在操场角落单双杠后面的阴影里，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宋亚轩抱着膝盖坐在草地上，校服外套被揉成一团扔在一旁。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的野草，平日里那股清朗的少年气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颓丧和落寞。

乔心乐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近。

脚下的枯枝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宋亚轩像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抬起头。

看到是乔心乐的那一刻，他眼里的防备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和躲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为羞愧而闭上了嘴，重新低下了头，声音闷闷的：

乔心乐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在他身边隔着一小段距离坐下，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目光投向前方空荡荡的跑道。

宋亚轩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甲掐进了掌心。中午那一幕像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重演——少女关切的眼神，被他粗暴甩开的手，还有那句伤人的“滚”。

后悔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明明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明明知道她是所有人里最包容他的人，可他还是把最糟糕的情绪发泄在了她身上。

宋亚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乔心乐转过头，看着他被刘海遮住的侧脸，

被戳中心事的宋亚轩肩膀颤抖了一下。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脆弱，可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哽咽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乔心乐轻声说，

宋亚轩沉默了许久，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到旁边的树荫下，从书包侧兜里摸出一瓶温热的草莓牛奶。

那是刚才在小卖部买的，他一直握在手里，此刻瓶身已经不再滚烫，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温热。

他走回乔心乐面前，别扭地伸出手，视线飘忽着不敢看她，耳朵尖却红得滴血。

乔心乐愣了一下，看着递到面前的牛奶，有些惊讶。

宋亚轩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她的眼睛。

少年的眼眸清澈却泛红，写满了诚恳与愧疚，还有某种正在破土而出的、炽热的情愫。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重地落在了乔心乐的心上。

宋亚轩抿了抿嘴唇，把牛奶又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和小心翼翼，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却又害怕听到答案。

宋亚轩喉结滚动，眼神有些游离，最后定格在她平静的瞳孔里，

乔心乐握着牛奶的手微微一紧，她似乎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但没有打断。

宋亚轩一口气说了出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

风停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乔心乐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少年。

他那么真诚，像一颗未经雕琢的宝石，捧着一颗滚烫的心递到她面前。

她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清醒的理智。

她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接过那瓶牛奶，而是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

乔心乐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宋亚轩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瞬，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乔心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宋亚轩愣住了：

乔心乐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弧度，

宋亚轩有些茫然。

乔心乐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教学楼上悬挂的红色横幅——‘决战高考，改变命运’。

她转过头，看着宋亚轩，眼神清澈而透亮，

宋亚轩下意识地追问。

乔心乐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和坚定，

宋亚轩怔怔地看着她。

他有些不甘心，

乔心乐打断了他，语气虽然温和，却不容置疑，

宋亚轩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看着乔心乐那张平静却美好的侧脸，突然觉得，她比想象中还要成熟，还要……让人移不开眼。

过了许久，宋亚轩终于低声说道。他重新把那瓶牛奶塞进乔心乐的手里，这一次，动作坚定了许多。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失落逐渐被一种不服输的劲头取代。

乔心乐握着那瓶温热的牛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忍不住弯起了眼睛。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少年少女相视一笑，那些关于成绩和排名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被这瓶温热的牛奶和一个关于未来的约定，轻轻吹散了。

虽然答案未定，但前路，似乎有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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