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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课桌上,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高二(1)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墨水味和冬日干燥气息的独特味道,既紧张又带着一丝终于要解脱的期待。
乔心乐“我去!”
一声清脆的惊呼猛地炸响,几乎要冲破楼层的天花板。隔壁班正在收拾东西的严浩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刚塞进书包的英语词典“啪”地一声滑落在地。他无奈地扶额,嘴角却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意——除了乔心乐,还能有谁?
乔心乐“啊啊啊!”
紧接着,又是几声毫无顾忌的欢呼。乔心乐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成绩单,仿佛攥着通往新世界的钥匙,整个人兴奋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在原地蹦跳了好几圈,才终于平复下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她一把拉住身边张真源的袖子,眼睛亮晶晶地几乎要放出光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乔心乐“张真源!你快看!我居然考了班级第十五名!”
她指着成绩单上那个鲜红的数字,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乔心乐“我之前可是稳居二十五名的‘守门员’啊!这进步十名的飞跃,简直比我中彩票还难!”
张真源站在她身侧,并没有被她的大幅度动作弄得手忙脚乱,反而含笑看着她,眼神温润如玉,像是冬日里的一杯暖茶。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和调侃:
张真源“我记得某人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考第一都不是问题,怎么现在为了一次‘小小的’进步就如此失态?”
他故意在“小小的”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张真源“说,是不是又用了什么‘夸张手法’来哄骗我们?”
乔心乐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抹了层胭脂。她松开张真源的袖子,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
乔心乐“哎呀!那是……那是修辞手法!你知道吗?进步十名对于我这种‘学渣’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好嘛!”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得意,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连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似乎都因为她的喜悦而舒展了几分枝叶。
然而,快乐总是短暂的,或者说,是相对的。
就在乔心乐身后不远处,刘耀文正垂头丧气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成绩单,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嚣张笑容的脸,此刻阴云密布,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几乎要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
刘耀文“怎么可能……”
他反复看着班级排名那一栏,那个数字像是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
刘耀文“我居然比乔心乐低一名!”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几张课桌,死死地盯着乔心乐那张笑靥如花的脸,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崩溃,
刘耀文“这绝对不可能!是不是老师登分登错了?还是我的试卷被调包了?”
他愤愤地将成绩单揉成一团,却又在下一秒小心翼翼地展开,仿佛这样就能改变那个残酷的现实。他虽然平日里虽然不爱学习,但也不至于输给那个整天咋咋呼呼的乔心乐啊!
乔心乐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刘耀文那副仿佛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她松开张真源,蹦蹦跳跳地凑到刘耀文面前,故意用一种夸张的同情语气说道:
乔心乐“哎呀,刘大少爷,节哀顺变啊!看来这个寒假,你得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被我这种‘学渣’超越了呢?”
刘耀文气结,刚想反驳,却对上她那双明亮得像星星一样的眼睛。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连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都显得那么……耀眼。
他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狠话突然就变了味,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别过头去,闷闷地说道:
刘耀文“哼,下学期……下学期我一定把你甩在后面!”
乔心乐和张真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如果说刘耀文的落寞是一场即将爆发的雷阵雨,那么宋亚轩此刻的心情,就是那首唱到一半突然走调的歌,只剩下一地尴尬的静默。
就在半个学期前,他们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彼时的宋亚轩,总是带着那副标志性的漫不经心,拉着乔心乐在班级排名的二十多名里“游山玩水”。那时候,乔心乐是他的同盟,是他在枯燥学业里唯一的“难友”,也是他哼着歌时最忠实的听众。
他们曾无数次在成绩出来后勾肩搭背,对着惨淡的分数互相打气:
宋亚轩“没事,大不了咱们一起倒数。”
可如今,昔日的“战友”已经踩着祥云飞升了,只留他一个人在这泥泞的二十多名里独自凌乱。
宋亚轩站在人群边缘,看着不远处那个几乎要跳到张真源身上的乔心乐,只觉得那刺眼的笑容像是在对他无声的嘲讽。
心乐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亚轩人。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幽怨。手里那张薄薄的成绩单仿佛有千斤重,那个鲜红的数字——第22名——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他和那个意气风发的乔心乐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乔心乐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上。
宋亚轩“进步十名?”
宋亚轩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为乔心乐的喜悦而变得粘稠起来,宋亚轩觉得胸口有些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酸涩的味道,却发现自己连哼歌的心情都没了。
原来,被盟友抛下的感觉,比考砸了还要难受一万倍。
乔心乐一瞥发现了脸色不太好的宋亚轩,看了看他的成绩,瞬间知晓了原因。
乔心乐“宋亚轩!”
乔心乐一瞥发现了脸色不太好的宋亚轩,看了看他手里那张成绩单上刺眼的“22”,瞬间了然于心。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珠一转,那份属于少女的狡黠与机灵瞬间取代了方才的得意。她没有像对待刘耀文那样去“补刀”,而是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她像一阵风似的冲到宋亚轩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成绩单,在宋亚轩错愕的目光中,将那张纸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飞机。
宋亚轩“哎!你干嘛——”
宋亚轩下意识地去抢,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乔心乐灵活地一转身,背对着他,高高举起手里的飞机,笑得眉眼弯弯:
乔心乐“宋亚轩,你看!它飞走了!”
她指着窗外,那里只有呼啸而过的冬风和光秃秃的树枝。
宋亚轩“什么飞走了?”
宋亚轩愣住了,看着她手里那只并不精致的飞机,有些摸不着头脑。
乔心乐“你的烦恼啊!”
乔心乐转过身,将那只纸飞机塞回他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纸张传递过去,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她踮起脚尖,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乔心乐“这只‘倒霉飞机’已经把你所有的坏运气都带走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宋亚轩!”
宋亚轩怔怔地看着手心里那只被捏得有些皱巴巴的纸飞机,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她刚才还因为自己进步了而兴奋得像个孩子,现在却为了安慰他,编出这么幼稚的理由。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刘耀文那边的愤懑和张真源那边的温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宋亚轩只觉得心底那股因为被“抛弃”而泛起的酸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暖举动冲淡了不少。
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层伪装的冷漠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真实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宋亚轩“乔心乐,你这手工艺……也太丑了吧。”
他嫌弃地捏了捏纸飞机的翅膀,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眼里的阴霾已经散了大半。
乔心乐也不恼,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
乔心乐“丑是丑了点,但这可是限量版‘转运机’!懂不懂欣赏?”
她伸出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宋亚轩差点一个趔趄:
乔心乐“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了。下次咱们一起复习,我保证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毕竟,我的‘难友’只有我能欺负,别人可不行。”
这句话,既是安慰,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宋亚轩看着她,忽然觉得,虽然那个一起在二十多名游荡的“盟友”不见了,但眼前这个拉着他的手、信誓旦旦要帮他“逆袭”的女孩,似乎也挺好的。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纸飞机,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浅的弧度。
宋亚轩“谁稀罕你的辅导。”
他小声嘟囔着,却并没有把手里的纸飞机扔掉,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它塞进了校服最里面的口袋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乔心乐“切,不识好人心!”
乔心乐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又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张真源身边,继续分享她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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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乐来了~
江祈乐高二下学期成绩公示:

江祈乐因为严浩翔不和他们一个班,只展示年级排名,是第10哦。裴思秋为15名。
江祈乐马嘉祺为高三部第一,丁程鑫第100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