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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天乔心乐被乔母大赦,让她好好休息了两天。
周一一早乔心乐就被乔母从床上拽起来,催促她去洗漱。等她下楼时,发现张真源在边吃早餐边抓紧时间复习。
乔心乐难以置信地问:
乔心乐“不是吧,那么努力!”
闻言张真源抬头面带微笑地看向她:
张真源“因为这是期末考试,我想好好考呀。”
乔心乐带着看透一切的眼神边坐下边说:
乔心乐“哎呀,你也别太紧张,考不好也没什么的!”
张真源“有的。”
乔心乐“什么东西让你那么在意。”
乔心乐以为是乔母这几天表现出很看重的成绩的样子,无形中给了他压力。
便安慰他说:
乔心乐“哎呀,你放心了。虽然我妈在这几天看起来很在意成绩的样子,但是她其实挺无所谓的,只是不想我没努力过就放弃了。”
张真源“不是。我是觉得作为你的老师。我不能差过你吧。”
乔心乐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惊堂木般拍在桌上,她猛地转头,眼神活像看见自家养的泰迪突然开口背诵圆周率。
乔心乐“哈?”
她怀疑自己昨晚通宵把脑子熬出了幻觉,指着自己乱翘的刘海,
乔心乐“你堂堂‘人形自走教辅书’,废寝忘食是为了……别被我反超?”
张真源慢悠悠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抽张纸巾擦嘴角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传家宝。他抬眼时,那双平时总含着春风的眼睛里,此刻却明晃晃写着“燃起来了”四个大字。
张真源“不然呢?”
他挑眉的样子欠揍中透着一丝理直气壮,
张真源“作为你的‘全科特聘督学’,要是期末成绩单上,你骑在我头上唱征服,我这‘行走的题库’招牌不得当场碎成二维码?”
乔心乐张着嘴,下巴差点磕在餐桌上。她原本以为张真源是被老妈的糖衣炮弹收买了,或是中了“助人为乐”这种绝世大毒。没想到,这人纯粹是把自己当成了《最强大脑》海选现场的对手!
乔心乐“张真源,你这胜负欲是装了涡轮增压吗?”
她气笑了,指着墙角的扫地机器人,
乔心乐“要不我给它报个名?反正它每天也围着我转,说不定能拿个‘最佳清洁奖’,正好跟你这‘最卷学霸’打个擂台!”
张真源“奖杯不重要。”
张真源突然凑近,那张帅脸在晨光里自带柔光滤镜,却说着最欠揍的话,
张真源“重要的是,我不想让你觉得——我这个‘人形自走补习机’,是个连学生都考不过的残次品。”
说完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乔心乐感觉脑门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哪里是补习?这分明是《饥饿游戏》番外篇!而她,莫名其妙成了施惠国唯一的“贡品”,哦不,竞争对手。
乔妈端着盘子从厨房探头:
乔妈“心乐!再磨蹭就要迟到了!真源都等你等到快长出蘑菇了!”
乔心乐回过神,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感觉那不是早餐,是战前动员令。她胡乱扒了几口饭,抓起书包像逃难一样冲出门。
门外,张真源正靠在电线杆上,阳光给他镀了层金边,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乔心乐现在知道,这人皮囊下分明藏着个“卷王之王”的灵魂。
张真源“走吧,我的‘头号劲敌’。”
张真源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笑着递来一瓶尖叫,
张真源“待会儿考试,争取别让我看见你对着选择题数手指头。”
乔心乐“谁是你劲敌!”
乔心乐没好气地抢过水,咕咚灌了一大口,
乔心乐“我这是为了拯救自己的钱包!要是挂科,我妈能把我的零花钱扣成负数!”
张真源“对对对,为了零花钱。”
张真源笑得意味深长,眼角都弯成了月牙,
张真源“所以,加油啊小乐。让我看看,是你这‘野生潜力股’能逆袭,还是我这‘老牌学霸’能守擂成功。”
两人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乔心乐看着身旁这个男人,心里那点因为贺峻霖失联而产生的郁闷,被这突如其来的“智商对决”冲得烟消云散。
她握紧书包带子,心里暗搓搓发狠:好啊张真源,既然你非要玩“学霸的尊严”这出戏,那我乔心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学渣的爆发”!
这场考试,不仅要考,还要考得你怀疑人生!
到了校门口,张真源突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抛给她:
张真源“进去吧。记住,别让我失望——不然,暑假补习班的课表我已经排到八月份了。”
乔心乐接住糖,剥开塞进嘴里,清凉的甜味瞬间炸开。她扬起下巴,回敬了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
乔心乐“放心吧张老师,第一名的宝座,我不仅要坐,还要在上面刻个‘乔’字!”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进校园,背影透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张真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
张真源“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嚣张到第几题。”
他低声喃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考场外人声鼎沸,乔心乐在人群里没找到贺峻霖的身影,倒是看见刘耀文站在远处,对着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她回比了一个ok。而后掏出手机给贺峻霖发了条消息:
乔心乐考试要开始了。等我考完,咱们好好聊聊。
收起手机,她深吸一口气,走进考场。
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她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题目,脑海里突然闪过张真源那句“我不想输给你”。她摇摇头,把杂念甩出脑外,拿起笔,像握着一把尚方宝剑。
这场仗,不仅要为自己而打,还要为所有被“人形自走教辅书”压迫过的学渣们,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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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乐来了~
江祈乐张真源激将法生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