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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两天三夜的野外拉练终于画上了句号,原本紧绷的神经刚想松弛下来,却得知期末考试因山洪预警推迟到了下周。这本该是天赐的喘息良机,对乔心乐而言,却不过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张真源和乔心乐本来一同回家,半路张真源打算去书店看看,乔心乐本想陪同,但张真源让她先回来休息休息,她只好作罢。
刚拖着满身疲惫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母亲那带着“慈母多败儿”意味的叹息声便如影随形地飘了过来。
乔妈“心乐啊,这次考试推迟是天意,但学习可不能松懈。”
乔母一边给她递上热毛巾,一边看似随意地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重磅炸弹”,
乔妈“我看张真源那孩子成绩好像不错,又稳重。我已经跟他说好了,等他从书店回来,就让他这几天在家里,帮你‘查漏补缺’。”
乔心乐手里的毛巾差点没拿稳,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乔心乐“妈!这可是我唯一的假期!而且我刚从野外回来,腰酸背痛的……”
乔妈“别找借口。”
乔母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语气虽然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乔妈“你们好好复习,我去给你们准备晚饭。”
看着母亲雷厉风行转身离去的背影,乔心乐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哀嚎。
她脑海里浮现出贺峻霖那张带着坚定又温柔的脸,原本还期待着能趁着假期好好理一理两人之间那层刚刚捅破的窗户纸,现在看来,所有的旖旎幻想都要被淹没在题海战术里了。
没过多久,门铃声准时响起。乔心乐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张真源,手里提着两大袋复习资料,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润如玉的笑容。他看着乔心乐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张真源“怎么?见到我,这么不开心?”
乔心乐垮着脸,有气无力地把他让进屋:
乔心乐“张真源,你来补习的,还是来补刀的?我感觉我现在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
张真源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里的资料放在书桌上,动作娴熟地铺开:
张真源“乔阿姨也是为了你好。再说了,撑过这个期末考试就放假了。
他拉开椅子,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张真源“好了,别贫了。先把数学卷子拿出来,我看了一下你上次的错题,有几个知识点明显是概念混淆了。趁着这几天,我们把这些漏洞都补上。”
乔心乐哀叹一声,认命般地从书包里掏出那堆让她头大的试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将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照得有些刺眼。张真源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不急不缓,逻辑清晰,像是一股清泉,慢慢梳理着她脑海里那团乱麻般的思绪。
虽然心里还在惦记着那个神秘的“系统”和贺峻霖的承诺,但此刻,在张真源这种近乎“保姆式”的监督下,乔心乐也只能暂时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硬着头皮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里。
偶尔抬头,看到张真源认真讲解时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额前垂下的发丝,她心里那点怨气又莫名地消散了几分。或许,这就是青春吧,除了心动与冒险,还有这些看似枯燥却不可或缺的陪伴与督促。
只是,每当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没有贺峻霖的消息时,她的心底还是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那个约定好的“真相”,究竟要在何时才能揭开呢?
一不留神天就黑了下来,乔母外出买菜回来在厨房做好饭后,她朝客厅叫道:
乔妈“开饭啦!”
乔心乐如蒙大赦,立刻扔下笔,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正准备起身,却见张真源合上书本,温声道:
张真源“先把这道题的思路理顺了再吃,免得待会儿又忘了。”
乔心乐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却也不敢造次,只好乖乖把那道题做完。张真源检查过后,这才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她往餐厅走。
餐桌上摆着三副碗筷,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乔母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乔妈“我看你们俩一起学习挺好的,互相督促,效率也高。真源啊,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张真源礼貌地笑了笑,语气真诚:
张真源“阿姨您客气了,心乐很聪明,只是有时候不够细心,我们一起进步。”
乔心乐埋头扒饭,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说得轻巧,被你盯着做题,我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晚饭后,张真源又陪她复习了一个小时,直到乔母看不过去,硬是把他俩赶去休息。乔心乐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乔心乐“谢谢你啊,张真源。”
她由衷地说道,
乔心乐“虽然过程痛苦了点,但好像确实有点效果。”
张真源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张真源“知道就好。明天下午我再短暂的给你补一会儿,不要偷懒。”
乔心乐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乔心乐“还要补?!”
张真源“当然。”
张真源语气不容置疑,
张真源“期末考试迫在眉睫,不能松懈。早点休息,晚安。”
看着张真源转身离去的背影,乔心乐欲哭无泪。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这个假期已经被补习班填得满满当当。
躺到床上,她拿起手机,终于看到一条来自贺峻霖的消息。那是几个小时前发来的,只有简短的一句:“先好好应付期末考试,考完再说。”
乔心乐的心里涌起一股失落,她盯着那句话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贺峻霖那时说话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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