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阿诗勒部扎营地发生了一些摩擦。
而这边公孙恒想向行军总督府求兵增援。
李长歌与公孙恒在探讨关于应战的策略,李长歌献策打算以土石巨木阻断河流,以此来打阿诗勒部一个措手不及。
公孙恒惊叹地笑了。

“好你个李主簿!你这想法竟与小九不谋而合!”

“真不愧是少年出英才啊!”
李长歌愣了愣。

“以她的才智确实能想出这个办法。”

“李主簿也不妨多让啊!”
公孙恒突然叹了口气。

“刺史,您这是?”

“我在想阿诗勒部的熊师刚败,他们不会轻易出兵了。”
李九卿掀帘而入。
“不会轻易出兵,并不代表没有办法引他们出兵。”

“土喀设此人胸短气小,上不得台面,便是最好的切口。”

公孙恒与李长歌看向李九卿。
公孙恒叹了口气。

“小九说得有理,可如今兵力不足,而阿诗勒部鹰师也还未出手,难矣。”
(这鹰师是非要来掺和这件事吗?这延利也真是。)

(这阿诗勒隼的心计城府,就不像草原人,跟他对局麻烦得很。)


“倘若不是阿诗勒部的骑兵过于强盛,其实还有其他更可靠的打法。”
李九卿与公孙恒都看向李长歌。

“更可靠的打法?说来听听。”
“愿闻其详。”


“古时孙子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袭胜。”
李九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眼李长歌。
(二叔这影响挺深的。)


“倘若以我方大军为疑兵吸引敌方主力,再派骑兵绕道,从敌军背后侧翼发动奇袭,冲垮敌阵,再逐一击溃,这岂不是更加痛快!”
公孙恒点了点头,很是赞赏。

“李主簿年纪轻轻,有如此气魄,真是让人佩服。”
李九卿也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如果能早些放下心中的仇恨就更好了。)


“这也让我想起了当年的秦王,如今的太子。”
李长歌顿时瞪大了双眼,双手紧握。
(公孙先生……)

公孙恒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手握拳掩口,轻咳了一下,还略带心虚地看向李九卿。
李九卿则是给他回了个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对了,李主簿,这是上报朝廷的奏折。”
公孙恒连忙转移话题,拿起了写好的奏折。

“你安排驿夫,日夜兼程,赶快送到长安。”
李九卿皱了皱眉。
(朔州……我一定会保下来的。)


“刺史,这是信不过行军总管?”

“谈不上什么信得过信不过,此事事关百姓安危,我们必须向万无一失多迈进一步。”
李长歌接过奏折就匆忙离开了。

(李世民,我终是摆脱不了你的影子吗?)
公孙恒与李九卿对视了一眼。
“公孙先生……”

李九卿一改原先态度,变得严肃起来。

“小九,怎么了?”
“行军总管不可信。”

“司马图的弟弟在为土喀设效力。”

“他们恐怕会拿您开刀。”

“您走吧,先避一避。”

公孙恒笑了笑。

“小九,你还不懂我吗?”

“我走不了了。”

“全城的百姓还等着我呢。”
“所以,哪怕明知是火坑也要往里跳吗?”

李九卿其实知道答案的,但是她还是想问,即使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此种想法。

“当然。”
公孙恒拍了拍李九卿的肩膀。

“小九,这是我的道。”

“你也会找到你的道。”
(我的……道?)

李九卿似乎已经有点不明白了,什么是她的道呢?她居然没有找到她的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