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殿下?

怎么开始咳嗽了?

莫不是受了风寒?
没事,只是被风呛着了。


快深秋了,天气寒凉。

殿下再继续睡冷硬的被褥,会生病的。
尉迟赫要针对我。

我受着便是。

若真大吵大闹,才是真正的送命。


为何?
阿钰摇了摇头。
没有作答。
她现在这样忍受着,皇帝还会记得保她一命,可若她按捺不住求庇护,皇帝只会彻底舍弃她。
母亲啊……
————
行宫。

好苦。
尉迟岭咽下药丸,又端起药汁一饮而尽。
把空碗递给侍女时,瞥到了君木寒左手手腕的口子。

今天是你的血?

是。

你嘴唇上有个口子。

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
尉迟岭凝视着她唇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了一丝阴冷。

你多大了?

16。

该议亲了。

哦,你是国师养的药人。

国师是不可能给你许配人家的。

难道你要一辈子给国师试药吗?

公主。

我现在叫君木寒了。
尉迟岭倏地抓紧床单,却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咳咳……

国师收你为徒了?

恭喜。
尉迟岭笑得特别真心,整个人松懈下来之后更显柔弱。
她用手帕掩着苍白的唇咳嗽了几声,整个人倚在床柱子上,美得像传闻中病弱的西施。

国师,今日还好吗?

师父近日在闭关。

药是你熬的?

是。
尉迟岭又弯起眉眼笑了半天。

如果公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嗯。

明天见。
皇宫。
咳咳……


我玉佩呢?
什么?


就父皇赏赐的那块。

就那块血玉,太子哥哥一块,我一块,阿玦一块的那个玉佩。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二殿下何意?


我早上才拿到你面前炫耀。

下学就不见了。

你说我什么意思?
阿钰叹了一口气。
二殿下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我确实不知道你的玉佩在哪儿。


你故意的吧?

你明知那块玉佩对我而言有多重要。

你想要?

就算偷过去,也不能代表什么。
我真没有。


本殿不管。

本殿今日之内一定要见到我的玉佩。

你必须给我找出来。

否则……
说罢,他便拂了下衣袖,转身离开了。

殿下……
咳……找吧。


殿下,二殿下分明就是故意为难。

你何不……
如何?

你要我如何?

我又能如何?


殿下,奴婢只是心疼您。
命该如此。


奴婢来找吧,您坐着歇会儿。
两个人会快一点。


这天儿越来越冷了。

殿下要当心身子。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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