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疼吗?
他精分似的心疼地舔了舔她唇上的小口子。

你是狗吗?

大逆不道。

嘶……

很疼?

我咬你一口你试试。
君九天将头埋进闻杉的脖颈间,闷笑了半天。

原来你会笑啊。

为什么不会?

也是。

我今年两百七十一岁了,闻杉。

你之前有几任妻子?

没有。

那你……

只有你。

国师是不是不能成亲?

没有这个规定。

那你为什么两百多岁了还不成亲?

因为我不会衰老。

那你也不会和我成亲吗?

暂时不会。

为什么暂时不会。
君九天沉默了片刻,翻了个身躺到床上,扯起被褥盖到两个人身上。

你是想和我成亲,还是想翻身做主人?
闻杉的脸顿时一白。

闻杉,整个太医院就你一个女医,算是担了个官职,还不够吗?

可是没有人会认同我。

我到任何地方都依旧是个奴婢。

就因为我是个药人。

所以我和君雁回永远不一样。

她才是唯一在前朝为官的女子。

我不是。

这才是你想要的。

之前是希望我收你为徒。

现在是希望我娶你为妻。

从始至终你都只有这一个目的。

对吗?

不是这样的。
她紧紧地抱住君九天,摇着头试图解释。

如果我现在愿意收你为徒了呢?

你还会爬我的床吗?
闻杉的身体逐渐僵硬。
她一点点地松开了君九天,从床上爬起来,跪在了地上。

……师父。
君九天坐在床上,眼神变得冰冷。
他站起身,扯过屏风上的外袍披在身上就往外走。

从今天起,你就叫君木寒。

来日回京,我会秉明陛下。

选一个吉日,游京。
闻杉跪在床边,低着头听着君九天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终于可以和君雁回一样,被世人敬仰了。
终于不用再自称奴婢了。
终于不用再看别人的眼色了。
可是为什么,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雀跃呢?
君木寒。
挺好听的名字,不是吗?
————
丽京。

公主,这是云片糕。

尝尝。

我不吃这个。

御膳房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

那要试试冰糖葫芦吗?

那是什么?

试一下?

公主最近经常出宫。

陛下不拦着你?

怎么?

你不想在宫外见到我?

臣不敢。

只是怕怠慢了公主。

本公主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怕什么?

冰糖葫芦。

这个啊。

我吃过。

公主以前不是没有出过宫吗?

以前谢景喻带进宫来给我吃过。

还害得我吃坏了牙齿。

谢公子对公主很好?

本公主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

谁敢不对本公主好?
江祁云看着尉迟玦嚣张跋扈的模样,眼中闪过了一丝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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