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心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开始深入了解她身体里的系统。
晚上八点,林海峰从南城回到家。林海峰这次去南城谈生意去了约有半个月。
林海峰一进门,陆艳梅便跪倒在他身旁,哭诉着林初心的不好。
陆艳梅道:“海峰,你是我好姐妹的丈夫,自从倾心姐姐走了以后,我自愿来到这里想要照顾姐姐唯一的女儿,十几年来我花在初心身上的心思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女儿,我从来不奢求初心接受我,毕竟我没名没分的,但她今天当着一众下人面前羞辱我,说我和晚如是寄生虫,连下人都不如,她还让我离你远一点,说我对你有非分之想。海峰,我在这个家12年,尽心尽力,不求任何的回报,一个女人能有几个12年啊!可是初心竟然这样羞辱我,等晚如比完赛回来,我和晚如就搬出去吧,免得再惹初心不悦。”
林海峰将陆艳梅扶起来道,对张嫂说:“把初心请下来吧!”
张嫂来到林初心房间门前敲门道:“大小姐,老爷请你下去。”
林初心打开房门。只见林初心头上裹着厚重的纱布,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张嫂吓了一跳,担忧地说:“大小姐,你没事吧,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林初心对她嘘了一声:“张嫂声音小一点,等会记得帮我。”接着往张嫂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林初心下了楼,向林海峰问候:“父亲你回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海峰见到林初心这幅模样不禁吓了一大跳,赶忙上前扶住林初心,关切地问:“初心啊,你怎么回事了,你出去和同学野营怎么伤成这样了!这头怎么了?”
林初心疑惑地问:“父亲你不知道吗?”
陆艳梅此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林海峰去南城谈生意的时候,恰巧林初心住院,陆艳梅瞒着林海峰只说林初心和同学去野营,还在电话中说林初心那里信号不好,让林海峰尽量不要打电话给林初心,林海峰在南城又非常忙,真就一个电话没有打。
林海峰说:“你阿姨和我说你和同学去野营,让我不要打电话给你。初心啊,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怎么伤这么严重啊!”
林初心道:”父亲,我没有和同学出去野营,就在你去南城的第二天,我在公园和子宁散步的时候,被旁边工地上坠落的重物砸到了,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早上刚刚从医院回来。这期间父亲没有打一个电话也没来看我,我还以为父亲不要我了呢!
林初心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父亲,我每天在医院里一个人,我真的好害怕,阿姨也没有去看我,我以为父亲你知道的。对不起,父亲,是我错怪你了”
林海峰一边哄着林初心,一边让陆艳梅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艳梅支支吾吾了半天:“海峰,晚如这些天有比赛,我一时没顾得上,我又怕你在南城担心初心,误了生意,才没和你说实话。”
“父亲,你不要怪阿姨,她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是我自己没照顾好自己。”
“你看看,一个孩子都比你懂事,成天闹来闹去的,搞得我头大”林海峰不耐烦地说。
陆艳梅哭喊着“海峰,可是初心她下午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羞辱我啊,张嫂她都看见听见了。海峰,你要相信我啊!”
“老爷,大小姐早上回来的时候非常虚弱,根本没有力气和这个女人吵,是她胡搅蛮缠。而且她趁您不在常常以女主人自居,对我们这些下人指手画脚,我们实在是受不了她了。”
林初心微微挑眉,有一丝丝震惊,张嫂演技还挺好的。
林海峰闻言怒火中烧,一个巴掌将周楠楠打倒在地。
林初心见状和张嫂使了个颜色,随即蹲下欲扶起陆艳梅,陆艳梅一个哆嗦,一个劲地摆手,林初心趁势跌倒在地,张嫂赶忙推开陆艳梅,抢在林海峰过来之前将手中的血囊捏破,将血一股脑的抹在林初心额头上的纱布上,继而惊慌地喊道:“大小姐,你没事吧?额头上的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
张嫂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宛如排练过许多次一般,这让林初心稍稍诧异,但现在不是时候。
林初心趁势痛呼!
林如海连忙吩咐下人备车送林初心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