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随重物落地的巨大声响的还有一声痛呼。
…………
林初心回到家中,换了鞋,径直走到客厅,冷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陆艳梅。
陆艳梅见林初心回来了,眼中闪现一抹厉色,不过只片刻她便掩去眼中的厉色,笑盈盈地迎上前去道:“初心啊,你可算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这几天可担心坏阿姨了,阿姨早该去看你了,可是……”
林初心打断她:“可是什么?”
陆艳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晚如妹妹这几天有一个省级的比赛,我光顾着她要比赛,把你给忘了,毕竟你没有参加过这类大型的比赛,不懂这其中的辛苦。初心啊,你能体谅阿姨的吧!”
陆艳梅故意提起她女儿林晚如去参加比赛,以此在众多下人面前羞辱林初心,让他们所有人都铭记,她陆艳梅的女儿比林初心好千倍万倍,林初心只不过是一个草包。
林初心缓缓在沙发上坐下,没有理会陆艳梅,只是吩咐下人上一壶新的茶水上来。
陆艳梅见林初心没有理会她,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心中的怒火早已压制不住,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一直以来在林初心和林海峰面前都是扮演的“贤妻良母”,现在林初心和林海峰都已经相信了她,她不能功亏一篑。如今林初心和她对着干不过是林初心生病的时候她未前去看望,使使小性子罢了,哄哄就好了。
想到这里,陆艳梅的脸色好了些许。她正要在沙发上坐下,便听林初心冷冷的声音传来:“我让你坐了吗?”
陆艳梅楞了楞,颇有些气愤地说:“初心,我可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林初心冷笑道:“长辈?说好听点你和你女儿不过是借住在我家罢了,其实不就是寄生虫罢了?连下人都比不上,也敢在我面前称长辈!在这个家里,能称得上是我长辈的也只有我父亲和张嫂了。”
张嫂闻言道:“大小姐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一个管家罢了。”
林初心道:“张嫂,母亲和我都是您一手照料大的,您真真是我的长辈。”
这时茶水上来了,林初心倒了一杯,抿了一小口。
陆艳梅咬牙切齿地说:“初心,我好歹也是你父母的朋友,你母亲在世的时候与我相交甚好,你就这么对待我吗?你难道不怕你母亲在天之灵责怪你吗?海峰若是知道了也会责备你的!”
林初心将茶杯猛地掷在桌上“你不配提起我母亲,我母亲若是知道她以前最好的朋友现在百般地想要勾引她的丈夫,你说我母亲会怎么想?还有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父亲的名字了!”
陆艳梅脸色变得惨白!“你在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林初心冷冷道:“难道你要我去你房间把你那套黑色蕾丝睡衣翻出来吗?”
陆艳梅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初心吩咐所有下人道:“以后不必听从陆艳梅的安排,一切听从张嫂的。都听清楚了吗?”
张嫂一众人异口同声:“听明白了!”
林初心走到陆艳梅身边道:“把嘴巴放干净点,你最好不要再给我耍小花招!”
陆艳梅面如死灰。
林初心走进母亲生前的房间,对着墙上挂的照片轻轻地说了句:“母亲,我身体里的那个人也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