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凉译垂眼,伸手托了几下包袱,包袱内响起几声不能忽略的清脆响声。司南乐心中暗骂一声,转头脸色堆砌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风凉译再次拿下包袱,司南乐不敢阻止。打开包袱,里面是他准备的那些东西,修长的手翻动到最底下,一个红色布包裹的小包,他拿出来打开,里面有各色各样的金银小玩意,大多都是他宫里给宫人打赏的金豆子银豆子。意外的是还有一块完整的十两银子。
这些东西都是打赏下人,风凉译到真不知道他从哪得到的这些。但他知道司南乐喜欢银钱。
不过现在仔细一想,平常司南乐很得侍卫和宫人喜爱,经常混在一起玩耍。想来是他们想寻他开心给他的。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清淡的声音,司南乐本来还有些心虚的,但是现在一想,这些都是自己的,又不是他偷的,干什么自己心虚。
“这些是我自己的,我又没偷,干什么质问我!”
风凉译愣了一瞬,没想到自己这一问,到让人儿曲解了,也明白自己语气有问题。让人儿心里委屈了。
他伸手附上司南乐眼睛,害怕他委屈到哭,“好了,是我不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叠的银票放进包袱里,还把包袱整理好。
“ 哼。”
“这些值当你这样小心翼翼,以后想要了,就找青一拿。”
“这能一样吗,这能一样吗,这些都是我自己挣的!”气愤,家里老爹控制着自己月钱怕自己学坏,不得自己挣,怎么养活小弟。
“嗯,自己挣的。”
明明很坑定的回答,但司南乐总觉得这人瞧不起自己还笑话自己。转身不想理人,顺带把自己的包袱抱紧一些,心里却暗乐着。哈哈哈 好多银票,一叠,那么厚,一叠,那么厚。
死循环的在脑中回荡,嘴角乐不可支的透着傻笑 。风凉译心里好笑的看着偷乐的小包子,无奈摇头。
后方有和司南乐玩过的侍卫,瘫着的一张脸下,是奋起活跃的毛线管神经跳动着想反抗,导致一张脸有些微失调。
叮咚一声响,是一粒花生米砸在司南乐头上再落入水中的声音。
司南乐捂着头,:“谁打我!”抬眼望去,对面一搜船上,站着或坐着五六个人,其实还有几个孩子。
“是你,胖子,你手痒。”司南乐看到对面和他一直不对付的胖子,李鹏,户部侍郎李大人家大公子。
说起来两人也是不打不相识,这打之后胖子一直闹变扭想比过司南乐,文不行,只能来武,没想到瘦干子能和自己打平手,这怎么服气。
所以时不时的两人就杠上,确切的说,是李鹏时不时的要和司南乐杠上。
司南乐无语凝噎,一个小屁孩,自己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忍再忍,坏胚子还是要教育。
随手一抓桌上的花生,一骨碌的全往李鹏身上砸。砸在身上到不疼,不过李鹏顾着躲闪,重心不稳一下子嘭的就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