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村民们合力将粮袋子两人一组嘿咻嘿咻抬上山。
跟秋季粮食大丰收似的高兴,卖力。
亭长被年轻壮汉们请到一边,不让帮忙,让他休息,把他高兴坏了,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亭长朝卿久尘笑着说:“看看,卿姑娘,这就是咱百里村的村民,都是这么善良可爱!”说完一顿,“额,除了这外来的那户土财主朱伍家的!”
卿久尘陪笑,看着这场景她心头也热乎起来了。
亭长又招呼一个手下:“去,上去叫我婆娘,赶紧杀头猪,今晚上要好好吃一顿,让全村老少爷们,婆媳娃儿们都来!还要吃干粮!”
手下一听吃肉了,好有干粮吃,不用吃稀米汤了,也欢喜的不得了,也不觉得累了,撒开退就跑了去!
粮食按干的湿的两个草棚先放起来,等腾出晾晒场里就可以把湿的先摊开。
众人将粮食堆好,就去外面帮忙杀猪,做饭,一部分去整理晾晒的场地,把家里的席子都拿出来铺地了。
而卿久尘偷偷摸摸去了湿粮袋子的棚子,虽然抽干一个村的洪水她灵力有限,但控制一下稻谷里的水还是可以的。
再大的晒场,肯定晒不下这么多谷子,她把半干的直接弄干了,至于那些湿哒哒的,等晚上晾晒出去,她在彻底弄干。
这样别人以为是最近天热过了一晚上自然干燥的,也不会引起怀疑。
卿久尘:“糟糕!王爷!”
好几个时辰了,也没见他在人群里出现,一时竟没想起来!
天都黑了,也不知道饿没饿,渴没渴,卿久尘有些内疚。
来到亭长草棚外,卿久尘门还没进就先喊上了:“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王……”
卿久尘本来是很愧疚的冲进来的,没成想里面的场景会是这样!
夜黎悠闲的依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书?哪来的?
等等,这边上那里一脸讨好的女人又是谁。
卿久尘觉得这场景好眼熟,忍不住蹦出一句台词:“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你们继续……”
夜黎放下眼前的书,一脸古怪的看向卿久尘:“继续什么?你要去哪?”
卿久尘又尴尬的转回身,干笑几声说:“有客人哈。”
夜黎不冷不热说:“不请自来,不算客!”
这时站在边上的女子终于开口了:“那个,我是村里的,刘伍知道吗?他是我爹!我叫刘香!”
卿久尘:“哦~”刘伍,刚听亭长提起,就是那土财主嘛。
刘香穿着一身崭新的芭比粉小白花棉布裙,头上带着两支银簪子。
这倒没什么,关键是脸上那两坨红的妖艳的腮红,还有这血盆大口。
卿久尘自觉看她一眼,背上汗毛都炸起来了。
怪不得进门时她怎么觉得屋内香气浓烈到让人窒息。
这股子劣质脂粉味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卿久尘揉着鼻子看向夜黎。
王爷,这么难闻的味,你是怎么忍住的,她都受不了了,这养尊处优的睿王殿下居然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