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真没见过这么身手矫健,悍勇的女子,关键人家长得也不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样子。
跟村里那种膀大腰圆的野蛮妇人可不一样,人家刚才站船上不动的时候,看着就像个柔弱可人的小姑娘。
不知前因后果的他们心底还怪亭长为什么带着这么一个小姑娘,碍手碍脚不说,掉水里了,他们这群男人也不好去水里捞人啊。
女子名节那就完了,现在想想,他们就是瞎操那份心,就这小姑娘的武力值,他们一群汉子都不一定抵的过。
没过多久,这想法得到了真实!
卿久尘要不是只有两只手,估计可以一次拿个七八袋粮食上来。
她在下面直接将粮袋子从已经被揭了小半个的房顶抛出,落在屋顶上。
然后由卿久尘带上房顶的两个汉子,将粮袋子绑上放到船上。
三拨人分工有序,速度快了不少。
接下来就是水下的了,这次卿久尘没能下去。
亭长发话了:“姑娘就不用下水了,让他们两个下水去绑粮袋子,你帮忙拉上去就好!放心这两个是咱村里水性最好的!”
卿久尘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全身衣服打湿了贴在身上也不雅观。
卿久尘:“那辛苦两位兄弟了!主意安全!”
因为要潜入水中,泥水浑浊只能靠触感去感觉,绑绳套。费时费力。
等把全部粮食运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沉了。
亭长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查看那些泡在水里一天一夜的粮食。
卿久尘也好奇的看了过去,亭长手后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粮食救出来了,还是怕粮食坏了!
卿久尘看着这个五十几岁的亭长,不禁有些敬意浮上心头,能在意老百姓粮食的,应该算是个好官了吧,哪怕这官品级就那么芝麻绿豆大小。
渔夫也是紧张的问:“亭长啊,这谷子怎么样了?还能吃不?”
亭长取了一些捧,捡了几粒放嘴里直接嚼了起来。
嚼完也没见他吐出来,这连粗糙的稻壳后吃了?
亭长脸上欢喜之色溢于言表,激动的点头:“能吃!还能吃!回去抓紧时间摊开晾干!”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有几个眼里都泛起泪花。
这个是他们下半年的口粮,要是没了这些,他们也得背井离乡去外面乞讨了。
众人归心似箭,划船的臂膀个个挥得虎虎生风。
卿久尘看到这样的场景,好像看到了当年去观看的一次赛龙舟比赛,那热血的感觉,站着船头的她面前要是一架牛皮鼓估计要跟着节奏敲起来!
离岸边还有些距离,就看见登船口亮起了很多火把,一群村民翘首以盼的看着接近的他们。
卿久尘眼神好,火把映照下,衣着朴实的村民,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
有的紧张的搓着手,又盼望又怕失望的,这大概是他们此时的内心世界吧。
卿久尘这样想着,因为这表情和刚才船上几人的样子太像了。
“亭长!咋样啊?”
船还没靠岸,已经有人等不及要问结果了!
“能吃!还没坏!哈哈哈哈!”
亭长隔着水面对岸上的人喊,卸去焦虑的他,整个人都像是年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