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船要翻,他人下去救人怕是危险。我咬了咬牙,跳了下去。
没想到蓝湛竟也跟着我跳到了船上。
我抓紧那人的衣襟的同时,被蓝湛提着领子拉了起来。
我们一离开船,那小船就翻了。船底黑压压一片水祟,不多时,整个船都被吃尽了水中,不见踪影。
蓝湛涉险救我,我很感激。可他这样提着我的衣领,真的......
白淘淘蓝湛,你为什么要揪我的领子呀?你拉着我不行吗,你这样我好不舒服啊~
原来我只是正常的控诉,可被提着领子,我的声调都变了,听上去颇似......调情。
蓝湛轻声咳了咳,道:
蓝湛(忘机)闭嘴~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蓝湛那句“闭嘴”分明带了几分嗔怪在里头。
蓝曦臣的箫音如春风化雨,和煦温雅。可就是这般温和的乐声,不多时便镇压了气势汹汹的水行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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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时,我才发觉脚踝处破了一道口子,浸出的血珠已经染红了鞋袜
痛倒是不痛,就是看着有点丑。再等下去,我怕留疤。
就在我准备施法自行疗伤之际——
“咯吱~~”
蓝湛竟闯入了我的房间。
说“闯”也不为过,蓝湛一向重礼节,他这般不敲门直接进他人房间怕是头一回。
蓝湛(忘机)淘淘,你受伤了?
蓝湛大步上前,直接握住了我的脚踝。
伤口并不深,只是那血红的袜子看着有点瘆人,也难怪他这般紧张。
不过,他的雅正呢,他的气度呢?他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我活得粗,不甚在意这些细节,可蓝湛不一样,他可是出了名的雅正端方。细细想来,那日的他活脱脱像变了一个人。
白淘淘咳咳......含光君。
他一怔,松开了我的脚踝,将青蓝色的灵气缓缓注入了我的伤口。之前的阵阵抽痛感随之减轻,伤口处一片清凉。
蓝湛那双浅淡的眸子罕见地带有几分担忧和歉意,似有些不知所措。
蓝湛(忘机)是我唐突了。
虽然他之前不给我好脸色,但如今他对我的关心也算是真切,我不会再死皮赖脸缠着他,但该有的体面还是得给。
白淘淘无妨,多谢含光君今日救我。
唉,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好机会。要是搁以前,我必会扑倒他,百般娇柔地向他倾诉我的伤痛,借机撩拨这个小古板。
就在我叹惋之际,蓝湛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他起身冷声道:
蓝湛(忘机)日后不可贸然救人,今日实在危险。
才刚有了点正常人的神色,又变回去了。还真是个善变的小古板,这么整日整日地端着,他不累吗?
白淘淘知道了。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不妥,含光君也去歇息吧。
他那张脸实在精致,再看下去我怕我会......我会起色心。
蓝湛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后来这个小古板寻了一个恰当的时机,闷声控诉我那日的无情。他折腾得我腰酸腿软,我柔声好一通讨好,他才作罢。
果然,腹黑的男人都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