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抵达彩衣镇的那一夜,又有一个渔民丧命于碧灵湖——那个突然出现水祟的湖泊。
翌日,天还未破晓,我们一行人便前往碧灵湖除祟。
说来也怪,那日偏生大雾弥漫,湖面呈现一片朦胧之态,清幽之余难免多了些瘆人的意味。
我们泛舟湖上,准备前往湖心一探究竟。
蓝涣(曦臣)诸位小心,前面便是作乱之地。
我跟魏无羡同乘一艘小舟,这厮时不时撩拨江澄,还不忘打趣我和蓝湛,好不活泼。
快到湖心时,他敛去爱玩的性子,严肃地道:
魏婴(无羡)泽芜君,这些水祟聪明得很,要是它们一直躲在船底下不出来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一直走下去?
蓝湛(忘机)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魏无羡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臂,调笑道:
魏婴(无羡)蓝湛,看我!
蓝湛离得近,我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的怒意。
魏无羡挥船桨打翻了我们的小船,同时揽过我的腰,带着我跃上蓝湛的小舟。
蓝湛(忘机)无聊。
说着蓝湛骤然瞪大了眸子,盯着那只翻了的船——
竟有一团形似海藻的邪祟紧紧攀附在船底。
魏婴(无羡)这是什么东西啊?
江澄(晚吟)我从未见过这种水祟。
魏无羡和江澄来自云梦水乡,那一带水祟最常见了,连他们都没未曾见过的水祟,必然不是寻常邪祟。
难道,它们是被什么东西异化了?
蓝涣(曦臣)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魏婴(无羡)简单,吃水不对。
白淘淘怎么不对?
魏无羡指向随行的另一艘小舟,道:
魏婴(无羡)刚才他的那艘船上明明有三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少,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蓝涣(曦臣)果然经验老道。
呃......若不是我和魏无羡看上去,身形都不算魁梧,我都要怀疑我们的船吃水多,是因为我们比较沉。
“啊!!”
蓝氏随行的弟子发出一阵惨叫,原来快到湖心时,水祟突然成群出现,那人被拖入了水中。
蓝湛纵身跃起,将那人救上了船。
水底一阵窜动,围着我们的水祟越来越多,湖水的颜色都变成了深黑色。
蓝湛盯着黑压压是湖面,沉声道:
蓝湛(忘机)立刻回去,这水中之物,是故意把船引到碧灵湖中心,快走!
我们还未来得及调转舟头,水底下的窜动直袭船底,船开始剧烈地摇晃。
江澄(晚吟)快看,它们聚到一起了。
魏婴(无羡)水行渊!是水行渊。这是水祟异变后结合到了一起,它们这是要把我们都吃到水里去。
“我们该怎么办呀?”
随行的蓝氏子弟修为尚低,应付起来,颇为吃力,好几次险些被那邪物吃入水中。
蓝湛(忘机)御剑!
我去,他们竟说干就干,唰一下齐齐飞到了半空中。
幸好在这危急时刻他们没有抛下我,蓝湛和魏无羡似心有灵犀般,在御剑的那一霎,同时抓住了我,将我带到了剑上。
蓝曦臣开始缓缓吹箫,用仙术镇压水行渊。
可有一个蓝氏子弟的佩剑被那水行渊吃到了水中,一时间,他面色惨白,站在船上不知所措。
蓝湛(忘机)淘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