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死死盯着愿听身后的顾萧,“顾萧。”
“是我又如何,你们这些个居风院的人,就是居心叵测,敢对我师叔无礼,就是该死!”顾萧躲在愿听身后,趾高气扬道。
“你刚刚要是真伤到他,你们就都得死。”懒得理顾萧那副小人模样,轻轻将暮弦揽到怀中检查着,对愿听道。
“我知道。”愿听还是那副冷脸,微微垂眸,“但是你也不能伤了他。”抬手将顾萧护在身后,腰杆板正。
“你这是纵容宵小,像他这种人,你这样只会害了他。”温谙冷眼看向愿听。
“那我也会护着他。”
不解看着愿听,“今日就这样,再有下次,我会在你来之前杀了他。”温谙拉着暮弦就要离开。
突然一支冷箭飞出,那暗器速度极快,温谙拉过暮弦就要躲开,可是另一方向再次飞出冷箭,刺在了暮弦的脊背。
温谙瞪大了眼睛,“暮弦!”看了眼那伤口深度,“你忍着些。”拔下那冷箭,从腰间掏出药丸,“含在嘴中。”
暮弦乖乖含住药丸,温谙将暮弦扶起让他靠在一旁的石头边。
“齐阳,齐阳,真是有辱派名。”
愿听皱眉看向身后的顾萧,“那不是我的安排。”顾萧连忙摇头。
“温姑娘,我觉得这件事有——”愿听刚开口,一道剑气凛然而来,带着寒气无法闪躲。
愿听横过剑身立于胸前才堪堪扛住些许。
“在你们齐阳派出了事,与你们齐阳派任何一人都有关!”
镜音分身现于半空,通体玉色透明泛着寒光,“师父,我没事——”
温谙现在根本听不进去话,剑势之大似有排山倒海之意,愿听皱眉将顾萧拉到身后。
【你冷静点!】
[他们敢伤暮弦,就该死。]
眼中猩红猛起,面前早已不是齐阳派的样子,俨然成了安桥镇的场景,血色染上眼眸,杀意凛然。
“她走火入魔了。”愿听皱眉看着那双眼睛。
“这个疯女人。”顾萧骂道。
下一秒,剑身齐齐而下愿听推开了顾萧挡住了一半的攻势,可这只是温谙的缓兵之计,只见她飞到愿听身前的身影与剑气瞬间消散,而她的真身却迅速出现在了顾萧面前。
剑音呼啸,如同哭泣的狐狸,凄然冷凌。
刀光剑影间,一只剑挡住了直直落下的镜音,剑音相交,是临风剑。
“师叔!”暮弦吓坏了,高喊道。
温谙抬眸看着来人,“让开,他伤了他。”冷声道。
“小温,不是他。”吴世勋担忧地看着温谙,那双眼中猩红,心脏仿佛被攥紧。
“没人能伤害他,伤害他的人,都得死。”如同梦呓,不断念着。
“温谙!”吴世勋不可置信提高了嗓音,温谙被喊回了神,抬头茫然看着吴世勋。
下一秒玄银出现在温谙身后,一记手刃劈晕了温谙,吴世勋没有接住她,“玄银,带她下去。”
转过身不愿去看,“抱歉。”对愿听微微欠身,“但是我一赶来便瞧见这样一个场景,属实让我难解,帮齐阳派也是贵派求的,难道这就是贵派的待客之道嘛?”
吴世勋甩袖冷声道,眼神凌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怎么了?”姗姗赶来的谢卿看了眼破损的院落眉头皱起,“顾萧,你做什么了?”冷眼看向一旁的顾萧。
“师叔——”
“若不是吴院长连夜进山恰好察觉这里不对劲御剑而来救了你,你可知道你现在早就脑袋落地了?”谢卿训斥道。
吴世勋微微挑眉,“谢掌门,貌似,很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危险的眼神如同吐信子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