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派人上了茶水,“请。”
温谙看了眼那茶水浅浅一笑,“谢掌门有所不知,在下口味较偏甜,喜欢喝那甜水,茶水太苦就不喝了。”礼貌一笑。
谢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进入正题吧。”
温谙点了点头。
“师兄的伤是前年被那松啸山的龙所伤。”
闻言温谙也是一惊,“龙?”
“对,松啸山的龙是上辈人拼了全力控住的火龙,生性恶劣,杀生无数,师兄便和其他派的长辈合理下了结界将那龙困在松啸山里,同时师兄也被那龙火所伤。”
“龙火噬心,疼痛难忍。”
“那老掌门能坚持这么久真是辛苦了。”
“这还得多亏了谢师叔,拼了全力去天山取了一朵雪莲,为掌门养伤。”旁边一个弟子忍不住开了口。
温谙闻言挑眉,“这天山雪莲难取得很,谢掌门真是费心了。”
谢卿摆了摆手,“只要师兄没事就好。”
来到谢卿安排好的住处,看着四周,眉眼微敛偏过头压低声音,“晚上别睡太死。”对暮弦道。
暮弦点了点头,“师父,要不要我书信给师叔?”
“不用。”温谙果断拒绝了。
夜半,月色缭绕,一抹身影悄悄靠近了两人的宅院,竹管穿破门纸,一缕烟雾渗入。
暮弦卧在被窝中,掩住了口鼻。
屋门被推开,那人蹑手蹑脚靠近床榻,剑影映照月光,就在剑身刺入之时,“皎月!”一声呐喊,一剑通体银色的长剑从床末飞出击开那人的剑。
暮弦翻身腾空而立于床榻之上顺势握紧剑柄,眼神凌厉看着面前的人,“你是何人?”
“取你性命的人!要怪就怪你们居风院多管闲事!”提剑上前,剑身力道强悍异常。
“齐阳派剑法!”暮弦早些年听吴世勋提过,齐阳派剑法强悍非常,以力道出名,剑风凌厉如狂风。
“小屁孩懂得还真多!算你有脑子,可惜了!”那人握剑几步上前,剑剑出招致死。
“你们去帮他,我们去杀了那女的。”门外的几人看了眼暮弦这边的情形,带头的人命令道。
“是!”
“恐怕,你们自身难保。”
女人自屋后腾空而起,合着月色一同出现,一袭白衣飘然立于屋檐之上,手执镜音剑落于身侧,居高临下看着那些人。
“齐阳派当真是,门大欺人,我们居风院好心前来相助,倒是着了你们小人的道了。”温谙冷笑道。
“少跟她废话!”带头的人提剑直冲温谙。
温谙瞥了眼那人,握紧镜音抬手剑起剑落,一道剑风而下,那人跌落摔在了地上。
“就凭你们。”温谙不屑看了眼下面的人,脚下借力飞跃而下。
齐阳派剑法力大是也动作不够灵敏,对上温谙简直就是找打。
只见一剑落下,剑风劈开了一旁的房梁,可温谙却偏身躲过,脚下步伐轻盈有序在几人之中穿梭灵活,没几下那几人便被温谙一剑击飞。
右手挽剑收于身后,暮弦屋中那人被暮弦一脚踹了出来与那些手下败将一同狼狈倒在一起。
温谙偏过头看着倒在一旁戴着面纱的男人,举起剑身,剑起将落,“愿听救我!”男人高喊一声。
只见一个身影于月色之中骤然出现,剑气直袭暮弦,暮弦目瞪根本躲闪不开,温谙上前一把拉开了暮弦,那剑气直接劈开了一旁的房屋。
温谙转头狠狠看向来人,那人一身黑衣,将地上的人扶起来护在身后,一副刚正不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