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婢女唤许胜起床。“少爷,清晨了。”她敲着门,没人回应。她贴着门没听见什么动静,“少爷?”她试探着,还是没人回应,她推开门,见里无人,便上前去,掀开被子。“啊!”她身体颤抖着,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叫:“快……快来人!”声音响彻整个许府,许胜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显然已经死去。
衙门。
许老板荀主官,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荀伟善许先生放心,七日之内,必找出真凶。
荀主官挥挥手,自御尉走进来。
荀伟善这是我的心腹,这件案子交给她,大可放心。
许老板白大人的名讳早有耳闻,若你来办这件案子,我就放心了。
白御尉多谢许老板的夸赞,请您带我去看看案发现场吧。
白御尉随许老板离开前,拉着寻戚道:
白御尉这是我的助手,他也一起去吧。
这是什么情况?整间屋子像被翻修过一般,别说血清了,一尘不染,那地板都可以照镜子了!
寻戚许老板,这是……
许老板哦,是这样的,今早发现时这间屋子便这样了。
寻戚这怎么办啊?
寻戚苦恼着,白御尉手半遮脸,无语道:
白御尉行了,带我们去看看许公子吧。
看着许胜的尸体,白御尉沉思着。他身上共有两处新伤口,右肩上一个洞,脖子上一道口,身上还有些旧伤大都是些抓痕。
寻戚这可怎么办?一点线索都没有,白姐姐,您别看了,两处伤口能看出什么?
寻戚拉了一下白御尉的衣角,她缓过神来,笑着说:
白御尉也不是没有收获
寻戚灵机一动,指着许胜右肩的伤口,道:
寻戚这伤口外浅内深,肩前是个大洞,肩后是个细小的孔,这凶器莫非是只簪子,那定是许胜又想祸害哪家姑娘,却反被杀。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恍然大悟表情加上个“原来如此”的手势,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白御尉看着他,笑容徐徐绽放,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极其柔和,伴随着碧波清澈的眼神,散发着宠溺的味道,温柔地将他包围。她用手指点了下寻戚的额头,寻戚顿时害羞了,赤红耳面的,他连忙躲开,屏气慑息,毛发为竖的矗立在一旁。寻戚缓缓看向白御尉,道;
寻戚那白姐姐怎么看?
白御尉拉过寻戚,安抚道:
白御尉别紧张了,我又不能吃了你。
寻戚不是紧张,是害羞啊!啊啊啊――白姐姐,您赶快放手吧!!!
寻戚心中疯狂默念着,还偷瞄着牵他的那只手。
白御尉分析道:
白御尉许胜死于夜禁之后和今早刚清晨这段时间内,是他的仆人亲手将喝醉的许胜送回房的,躲过了巡逻和许府侍卫,悄无声息地来到许府内部,定是位专业人士。
白御尉再者,一般女子是没有能把人肩膀刺穿的力气,凶手用的可能是某种远程暗器,但是……
她回想许胜房闪的情景,以及仆人和她讲述的事,思考片刻,继续说道:
白御尉暗器没有直接贯穿他的右肩,而是刚好留下一个小孔,说明凶手距离很远射击,但许胜房间窗户朝向的只有许府的围墙,而从围墙上射击是绝对可以贯穿他的,加上是晚上犯案窗户紧闭着,又熄着灯,看不清内部情况,凶手应是取下暗器中的利器,在屋内行刺。
白御尉所以怎么说都不可能是簪子?虽然簪子是符合伤口,但有哪位正经杀手会用女子的发簪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