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桀一听,抬起头来,凝望着不远方的白大人,他被深深的惊艳到了。
白御尉身著深蓝色的飞鱼服,清风亲吻着她高挑的身躯,背后披风飘动着,如大海般波澜壮阔,势不可挡,洗净人心灵的肮脏。衣服上绣有兰花,白玉剑璏上挂着一把长剑,腰上有衙门的令牌。她的身影翩若惊鸿,给人以高尚,威严的感觉,让人难以接近。
她束着高马尾,秀发至腰间,面容干净,让人看着清爽。眉毛浓厚,看着英气,烈焰红唇,楚楚动人,尤其是她那双清澈,灵动的桃花眼,秋水无尘,仿佛看破红尘,历经万千却一尘不染。是的,如此奇女子着实让人惊艳,可竺桀不是什么正常人,让他惊艳的是她的佩剑。
那把剑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高尚,洁白。剑柄被蓝色布带缠绕着,剑鞘是上等材料制成,防御力可当盾使用,鞘口上有白银制成的简单小黄环,光是看外便知是把好剑,他真想看看剑内长什么样。
竺桀看着自己的佩剑“无度”――那是他当上第一杀手时行会给他,其实这把剑本是历届第一杀手代代传下去,只不过他跑的时候给摸走了,想必今年第一杀手会很恨他吧。他总觉得这把剑给自己的剑有种说不出的相似和联系,或者说她他曾在哪见过,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白御尉,女捕快,为人正直善良,志洁行廉,深受百姓爱戴,武艺高超。
白御尉旁还站着一位14岁的男捕快,稚气尚未褪去,比她矮个半头,穿着衙门统一的黑红官服,他是寻戚,白御尉捡来的一个孤儿。
白御尉许公子今日刚被放行,还是收敛点为好。
许胜白大人说的是。
他假笑着,一转头立刻凶狠狠地冲着自己的仆人挥手“走”。看着远去的许胜,寻戚满脸厌恶。
夜间,观察了一早上,竺桀这次不会再搞错了。他轻盈地走在许府的屋顶上,迷路几回,终于来到许胜的房上,他闭上眼,仔细聆听,放内除了刺耳的呼噜声外,无别的呼吸声。再环顾四周,几个侍卫在那瞎转悠根本不构成威胁,上虏随手接几块瓦,用手比划比划,看着差不多便跳了下去。
竺桀靠近许胜,一股酒味和胭脂味扑鼻而来,他觉得快要晕过去了,许胜猥琐的笑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衣物也没画,就这么醉倒在床上,竺桀真心不想脏了自己的剑,看看房屋四周,终于找到点利器――一堆发簪。
竺桀左捡右挑,找到一只最锋利的,这堆积如山的簪子,想必是哄姑娘用的。竺集拿着发簪在他脖子上比划,想着怎么才能一击致命?说实话,这还真是他最荒唐的一次杀。
竺桀瞄准位置,用力刺下,却不料许生突然翻了个身!发簪直穿许胜的右肩,他猛地惊醒,还来不及叫便被竺桀捂住嘴。许胜一富家子弟,哪受过什么伤啊,还疼得哭了出来,一把泪的流在竹节手上,他快崩溃了。
竺桀现在不得不用你了。
他抽出无度剑,无度剑长且薄,看似无度却有力!什么剑配什么人,这话说的一点不错,这无度和竺桀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世界上没有规矩能锁住他们。
人剑合一,一刀挥下,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