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亲眼见着他离开,而后才长舒一口气,拿起放在病床桌子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啊……

贺啾啾小朋友被严总裁这行为吓得略略歪了歪嘴,她浅浅的吸了一口气,有点欲言又止。
那个…那个…


嗯?
这个感叹词发音这么短促,严BOSS的心情好像不大好啊。

某人暗暗想道。
算了吧,他喝都喝了,以前在公司就听说BOSS大人有些洁癖,为了自己着想我还是不要告诉他那个是刘雯雯喝过的了。

我是想出言感谢严总裁再次来探视。

脑瓜子一转,贺啾啾小朋友已是想出了一个新的话题, 她笑的极为淳朴,乖乖的将注意力水杯的话题转移。

只是来看看,反正最近公司也不是特别忙。
严浩翔对她难得温柔的一笑。
大BOSS长年轻易不展笑颜,突然笑起来未免太过美好,顺利让啾啾的小心脏有那么一瞬间停止跳动。
BOSS就是BOSS,连微笑都这么惊心动魄。

直到自己的石膏腿再次被人敲击,失魂的贺啾啾同志才回过神来。
啊啊啊,总裁大人如此赤裸裸的调戏算神马啊?

动物园围观都还要门票呐!

喂猴子也得要钱呐!

你这算什么?

想摸就摸,想敲就敲!

当自己家后花园啊!

就是后花园也要先投资啊!

某人心中愤懑不平,遂决定出言稍稍的反抗一下,毕竟,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了,人人都是有人权的。
总裁,我的腿不能随便敲的,你这么敲它,会抗议喊疼的。”

总裁大人一脸不以为然。

我哪里敲你的腿了, 我是在敲我自己出钱买的石膏, 看它坚固不坚固。
好吧,真的觉得总裁大人的口齿之怜俐,脸皮之厚度,非常人所能及。

再过几秒,啾啾同学再次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期末考试已经完了,学分已经拿到手了,实习也已经完了,那自己为什么还要对着严大总裁忍辱负重呢?

地主家的租子已经还完了,那自己难道不是应该奋起反抗了吗?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贺啾啾正在这里思前想后,却在不经意的仰望了一下总裁大人高大的身躯,然后又不经意的扭头对比了下自己的满身惨兮兮的石膏,顿时满心荒凉。
果然,反抗什么的,是浮云啊。


医药费什么的,公司都付了,不用放在心上。
严大总裁在床头坐下,不经意的一句话语却如春风般轻轻吹拂过贺啾啾小朋友的心。
某人的立场立刻改变,方才惆帐无比的脸立即笑颜如花。
好吧,偶尔卑躬屈膝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嘿嘿嘿……

啾啾同学立刻大拍总裁马屁。
我就知道浩天一直是一个以人为本的的企业,员工受伤又怎么会坐视不理呢?

医药费付了,我已经很满足了,可怜我这样躺着,是真的极为痛苦,本来想早点回家陪陪爸爸妈妈的,毕竟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无奈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怕他们担心,既是回不了也是不能回,伤筋动骨一百天,余下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啊!

贺怨妇双斡如诉如泣,正在含情脉脉的表示自己以后的生活压力很大,严大总哉不愧是大公司的总裁,总是擅长在一段可有可无的废话中抓到重中之重,听到此番质朴的表扬与隐晦的暗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吐出三个字:

补偿金?
啊?

贺啾啾显然没想到严浩翔是如此的善解人心,顿时心花怒放。
果然还是跟着总裁大人有肉吃,这么直接。

想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越发的甜,但过往的教训告诉她,事情在BOSS手上就绝对没这么简单,凡事要低调,所以她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窃喜,只装作恍然大悟:
难道有赔偿金么?

这样怎么好意思,我也肯定不是为了什么补偿金而冲上去的,只是平时就爱好打抱不平,再加上当时实在是气血上涌,实在是不忍见总裁您受伤,所以才能鼓起勇气的。

更何况公司已经帮我支付了医药费,我又怎么好意思再拿公司的。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严浩翔再次敲击了某人的石膏手,随手拿出果篮里的一根香蕉, 剥了皮塞住了贺啾啾小朋友正准备发表滔滔不绝感谢词的嘴。
啾啾一愣,还是张开嘴乖乖咬了一大口, 而后就听见大BOSS淡风轻的说。

刚刚不过是开个小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