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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玛丽染红了特基拉日出,火色炙烤着他的侧脸,手中的半杯水晃着染成了白兰地。
辛恩遇站在玻璃窗前,整个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了。崔文浩还没有任何消息。
“那墨迹如何也洗不掉了,挤出半盆血水,他仍是不吭声。”

如若现在有位读过《明火》的先生或女士在场,再如果他是此书的忠实读者,那么他或她必然会发现,这句话出自《黑水》一章,且以下近乎叹息的诵读皆出于此。
“干柴燃得噼啪作响,我扭着头直愣愣地盯着,盯着跃起又消散的星火,嘴角僵硬,乐此不疲。”

“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越发用力,好像手里非是贴身衣物,倒像是积怨已久的仇敌。我更加发狠地搓洗着。”

“直至手上皮肉见血,我才觉疼痛。水已经黑了。”

他就在窗前立着,嘴里喃喃着崔文浩的文字,眼睛一瞬不眨地涣散着目光,直到握着杯子的手因过于用力骨节泛白,他才算是放过了它,随意放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明明十年都等得过去,偏偏这么几个小时却还熬得他犹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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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放了?这才多长时间?!

闭嘴!你以为我想啊!
崔文浩垂着头一动不动,任由那两人摆弄自己的身体,默默记下两人的声音。
他本来以为会来个幕后黑手之一的,结果又是这二位“莽夫”。看来这次真的就只是个警告而已。

要不…我们再给他来一下?
崔文浩嘴角抽了抽。

你傻啊!你现在给他来一下,一会儿出去了醒不过来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咱俩把他背回家吗!

啊…也是哈
崔文浩无语凝噎,只觉得这个警告有够随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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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几乎就在辛恩遇即将耗尽耐心的时候,崔文浩发来了消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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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校门直接拦了辆出租,在距离小区最近的市场下了车,才说起下午的事。

是她吗?
差点就不是了

有个人打晕了我,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

四壁离我极近,脚下是铁笼,头顶…估计很高

铁笼下有水,不浅

辛恩遇依着这些特点,把学校里各个地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终也只是拧着眉。

我不记得…
学校哪里的建筑墙体最厚?

辛恩遇堪堪躲过几个横冲直撞的孩子,拉着崔文浩往树下靠了靠。

那栋楼前面…或者说右面,还有一栋楼

是个旧仓库
平时有人去那儿吗?


曾经有两个学生进去偷东西,被开除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去过
保卫处巡查呢?


那里没发生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除非对工作不是那么认真负责,大部分保安都会进去看一圈
什么时候建的?用了多久?现在还在用吗?


具体时间不清楚,但是五年一定是有的,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废弃了

但里面的东西倒是没有全部转移走
有用的和正常的东西转移走了

那么剩下的,没用的“垃圾”还能为那些“隐秘”的家伙们打掩护

现在的学生好奇心不够重啊


说不定有好奇心又胆大的都被“消音”了呢
嗯

崔文浩停在一筐鸡蛋前,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连同他们可爱的家人们一起

老板,鸡蛋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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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家伙们聚在一起,烂番茄碾碎在辣椒面里,杯口倒转,日出作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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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