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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老师,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辛老师
刚下课回来的金在民正好和刚打发完“小朋友”的辛恩遇撞上了面,辛恩遇只得先跟他往回走。
阿贤有点事,先走了

你找他有事吗?


哦,这样啊,也没什么事

就是我看你们两个很要好的样子,以为你们干什么都一起呢
朋友嘛,彼此之间再好都会默契地给足对方自由的空间

辛恩遇半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眸中有星子闪了闪,在无人注意时勾起了嘴角。
金在民并没有发现他这些不太寻常的表现,只是单纯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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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无边际的黑暗…寂静?并不。
崔文浩甩了甩头,后脑勺依旧在隐隐作痛。
他以为这些人不会下这么重的手,现在看来是他高估对方了。
不过莽夫而已。
遮在黑布后的眼皮睁开又合上,尽管他已经尽力在布料与皮肤的缝隙中尝试窥见什么,但事实就是这样简单。
这是个不见光的地方,十足的黑暗,说不定连灯泡都没装。
咳…

崔文浩轻咳一声,隐约的回音从四周传回来,细听像是在自己同自己耳语。
一间空旷的屋子,而且不大。
他又尝试前后左右地转动脑袋,以求稍微松动附在眼前的黑布,但对方在他脑后打的是个死结。
啧,这就不好玩儿了

看起来没有任何希望的逃脱游戏,一点刺激都没有。
赠人一朵玫瑰,然后让他看着玫瑰枯萎。崔文浩常做这样的事。
显然这些“莽夫”的做法一点儿也不合他的心意,崔文浩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他带着和自己“绑定”在一起的椅子往一边挪,直到他撞上类似墙面的物体,时间才过了不到半分钟。
他刚刚是坐在墙边吗?像为了证实什么,他凭着直觉往回挪动。
直到他撞上了第四次。
四面墙都离得他极近,但整个空间却有较为明显的回音。崔文浩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的位置,又回想起刚刚他在挪动时脚底的动静。
嘈乱——不是木质地板,也不是水泥地,更不是土地…是铁网,坚实的、层层叠叠的铁笼。
崔文浩嗅了嗅空气中有些潮湿的腐烂气息,脚下多半是空的…不,估计有水;而头顶…估计也比寻常的天花板高上不少。
崔文浩的处境很糟糕,他一时想不出校园里哪个地方会有这种空间。
崔文浩第一次为自己的自作聪明感到懊恼,这看起来并不是李智秀一方所为,一个刚上任不久的教师突然在学校里失踪,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么还会有谁呢?这所学校里还会存在其他组织吗?
该死的

这地方的环境让他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他好像已经看见那个男人拎着和他手臂一般粗的铁链朝他靠近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有些乱了,如果最后查出的故事不够精彩,他一定会把这所学校处理得“干干净净”,最少十年都不会敢有人踏足这里。
理智紧绷着他的神经,直到脚下传出金属和流水的声音,崔文浩的心陡然提了起来,还带着一丝不可觉察的兴奋。
———
「人们用繁华将腐朽层层掩盖,好像这样,地底的恶魔就永远都不会窥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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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