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眸子空明澄澈,却失去了本该在其中闪烁着的光,像是下着雨的天幕,隔着一层灰蒙蒙的雾,令人难以触碰,也难以看透。
金用无神的蔚蓝色眼眸望着身前的格瑞,带着天真烂漫笑意:“格瑞,你刚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办公室了吗?”
“嗯,一大早就来做检查,你还没吃东西吧?”格瑞把蛋糕递给他,“先把这个吃了,垫垫肚子。”
“诶?谢谢你,格瑞。”金睁大了空洞的双眼,苍白的手顺着格瑞的手臂向下抚过,宛如一个盲人般摸索着接过蛋糕盒。
格瑞看着金的模样,望了一眼阴云密布的天空,沉默几秒,又将蛋糕盒从他手上拿了回来。“算了,你不方便,还是我喂你吃吧。”
骨节分明的双手打开用丝带精心包装的蛋糕盒,在黑色星星映入眼帘的一刹那,格瑞怔了怔,脑海里浮现出某个人的模样。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金有些惊喜地开口:“味道真好!这个蛋糕是在哪里买的呀,格瑞?”
“……我不知道,是别人送的。”
“那你也尝一口,真的很好吃!”
注视着亲密无间的二人,祖玛觉得仿佛之前那些零散的碎片都被眼前这一幕给粘连了起来——
礼物、心情、醉酒、花束……
一切都豁然开朗的瞬间,她感到无比刺眼,不由得抬手去遮挡。
云不知何时停止了无病呻吟。
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普照大地,无情地蒸发掉雨存在过的最后一点痕迹。
突然间,于一片寂静之中,不肯服输的蝉重整旗鼓,在翠绿的树叶间继续着歌唱。电话铃声随后响起,彻底唤醒了一场大雨过后的城市。
“喂?好,我知道了,马上到。”
雷德探身过去,好奇地问:“怎么啦祖玛?”
祖玛却皱紧了眉头:“具体情况等下再说,现在快点跟我回去。”
……
雷德和祖玛怎么也没想到,嘉德罗斯这次会伤得如此严重。

由于大量失血,尽管已经进行了输血,少年的脸色仍旧无比惨白,甚至就像一具尸体。呼吸循环近乎停止,只有胸腔还在顽强地微弱起伏。腹部的伤口还没有进行止血处理,却已然只余干涸的深红血迹,再也流不出一滴鲜血。
私人医生正在调配药液,听见他们进来的动静头也不抬,只是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放心,有我在,死不了。”
蒙特祖玛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嘉德罗斯苍白的手,动作轻得好像是怕惊扰到浮尘。
毫无温度。
她又看向嘉德罗斯惨烈的伤处,仿佛能共感似的,她也跟着感受到钻心刺骨的强烈疼痛。
“容庸医,不先给伤口止血吗?”雷德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严肃的神情。
“没血了,你让我怎么止?”被叫作“容庸医”的私人医生不耐烦地答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雷德勉强认同了这个“只要没有血,就不用止血了”的歪理:“那容柒,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事?”
容柒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道:“当然有。”
“什么?”
“出去,别在这打扰我。”庸医挥了挥手,接着挂上了吊瓶。

荼黎轩我个人还蛮喜欢容庸医这个角色的哈哈
荼黎轩容柒:爬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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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黎轩关于“太太”的问题,我已经在前面解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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