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季夏午后,明晃晃的烈日之上,怠惰的神明半眯着眼,于缱绻睡意中酝酿,提笔落下一首明日的十四行诗。

“祖玛祖玛——嘿嘿,你果然在这里!”
站在海边的少女闻声回头,紫色的眸子中有一丝惊讶转瞬即逝,却又好似令人一眼万年。“你怎么来这儿了?”
雷德有些得意地凑近,将手中物品递上:“当然是来给我最喜欢的祖玛送草莓圣代呀!不过你放心,老大交给我的任务我也已经完美完成啦。”

这下祖玛只好从雷德手上接过她最爱的草莓圣代,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冰凉温度,一言不发。
“祖玛你快吃吧,等下它就要热得融化啦!”雷德边说话边做着可爱的搞怪表情。
“……噗。”祖玛罕见地笑出了声,霎时间,冰雪初融,鸟语花香,天地辽旷。
雷德看到她的笑容,呆住了,向来神态自如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祖玛,你真的好美。”
“……”
祖玛只是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吃着酸酸甜甜的圣代,没有回应。
“祖玛,我能把你比作夏日的绿叶吗?”洁净、清冷、沁人心脾。
绿叶小姐有些疑惑地抬眸望去,视线却与两汪含情脉脉的浅海相撞。
她有些慌乱地再次低下头,逃避席卷而来的碧波:“……随便你。”
雷德看着她,温柔地笑了:“不过比起绿叶,还是祖玛你更加温和,可爱。”
近似于情话的语句猝然坠落,在空空荡荡的沙滩上发出无人问津的回响,带人回到波澜壮阔却难透进月光的深海,孤鲸未眠,越过斑驳浪潮,独鸣一曲归寂。
啪嗒。
委屈至极的云朵们突兀爆发,紧接着争先恐后登场,向他人哭诉自己的遭遇何其不幸,用以换取博得的一点廉价同情。
下雨了。
“祖玛,”雷德迅速脱掉了外套,披在祖玛的头上,“小心别淋到雨了,容易着凉。”
祖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抓住他的手。
“蠢货。”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ing buds of Ma.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ed.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ed.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re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
能不能让我来把你比拟做夏日?
你可是更加温和,更加可爱:
狂风会吹落五月里开的好花儿,
夏季的生命又未免结束得太快:
有时候苍天的巨眼照得太灼热,
他那金彩的脸色也会被遮暗;
每一样美呀,总会离开美而凋落,
被时机或者自然的代谢所摧残;
但是你永久的夏天决不会凋枯,
你永远不会失去你美的仪态;
死神夸不着你在他的影子里踯躅,
你将在不朽的诗中与时间同在;
只要人类在呼吸,眼睛看得见,
我这诗就活着,使你的生命绵延。
荼黎轩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仲夏夜之梦》
荼黎轩同时也是戏剧,讲述了关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故事
荼黎轩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荼黎轩雷祖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