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圣体欠安,整个人虚弱无比,皇宫上下,朝堂内外,乱成了一团。
到了夺嫡最关键的时刻了,不仅是阿哥们着急了,连后宫的娘娘们都恨不得马上就把继位诏书颁给自己儿子。
风云激荡之中,唯有月琳这里,清闲自在的吃着点心赏花。
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啊。
夜里,月黑风高,乌云密布,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了。
正如这皇宫一样,人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
康熙朝的宫斗结束了,后宫要迎来新人了。
月琳坐在储秀宫寑殿的梳妆台前,细细的打量着镜子里那张模糊的美人面。
约莫二十岁的年纪,既有少女的青涩,也有熟妇的温柔。
她穿越过来,有这么一个皮囊也不错。
月琳一手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头上华丽的旗头。
这个孩子,应该不是康熙的。
虽然彤史确实能对得上,可是她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
不过,无所谓了。
先不说,现在那些妃子娘娘们,都盯着那个皇位,没空搭理后宫的事。
而且,自己生下来的,就算是个儿子,对整体局势,又有什么影响呢?
没人在乎的!
至于,孩子父亲究竟是谁?她也不知道。
她过来的时候,没有得到原身的记忆,不过想来,很快就能见到了吧。
“轰隆!”
一道闪电划过,雷声就到了,大雨紧接着倾盆而下。
月琳倒是凉快了不少。
珠绣回娘娘话,现下夜已经深了,您回去歇息吧。
珠绣走了过来,恭敬的站到月琳身后,轻声说道。
月琳你不必管我,我想看看雨,等会子,也就去睡了,你先下去吧。
珠绣是,娘娘
珠绣行了个礼,又转身出去了。
月琳倚着美人榻,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窗外,被风吹打的摇摇晃晃的柳树,还有那些花儿,被大雨一打,明天估计只剩下“绿肥红瘦”了。
翌日,有消息传来,康熙爷驾崩了。
登基的人,是四爷胤禛。
顿时,皇宫中,几家欢喜几家愁。
月琳跟着其他妃嫔一起去祭拜康熙,换下了昨天华丽的旗头,只梳了最简单的小两把头,看上去清新脱俗。
只怕那些华丽的装饰,以后都戴不得了。
她不用跟着众人一起跪着,毕竟德妃(以后的太后)怜惜她刚怀上三个月的孕,还是头胎,不容易。
就把月琳安排到了偏殿的一个房间里,只有她和珠绣两个人。
珠绣娘娘,您多吃些吧,都已经三个时辰,水米不进了。
月琳不必了,我的身子我清楚。
一边说着,眼角的泪水滚滚滑落,好一副美人落泪图。
开玩笑,她的演技可是影后级别的,哭戏,太小意思了。
可是月琳苍白着脸,紧紧握着丝帕,脸庞泪水滚落的样子,落在外人眼里,那就是对驾鹤仙去的康熙爷的思念。
竹息只路过的时候,轻轻往里面瞥了一眼,就在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去向德妃复命去了。
宁嫔娘娘这个样子,才能让德妃娘娘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