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来了金子轩夫妇,还有金光瑶,蓝家来了蓝曦臣,蓝忘机,聂家来了聂怀桑,江家来了江澄,魏无羡,柳颜一个小辈,这样的生辰阵容可谓是排面拉满。
乱葬岗那边,即便柳颜百般劝说,温宁和温情还是不愿来,柳颜也没了法子,总不能把人绑到自己的生辰宴上去,只能作罢。
大家和和气气的吃完饭也就散了,柳颜留了较远的蓝家人和聂家人住宿,其他人都打道回府。
魏无羡江澄他们表示要留宿,被柳颜严词拒绝,就这么远的距离,爬也能在晚饭之前爬到莲花坞门口。
一年一次的生日也就这么过去了。
柳颜辞别众人以后,迅入疾兔地回到自己房间,关门关窗,心满意足的看着满桌子的礼物,嘴角都放不下来,拆礼物,这才是过生日的意义所在。
为了保留这份意义,柳颜每次过生,都叮嘱过不准念礼,所有礼物都必须用盒子装起来,里面须有写有送礼人名字的贺信。
柳颜先拿起一个小巧的四四方方锦盒,不过巴掌大的盒子,掂量着还有些重量,能是什么呢?
柳颜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块环形玉佩,奇怪的是只穿了绳,什么花纹也没有刻。柳颜又拿起在盒子底部的贺信,拆开一看,是阿瑶的字迹,他说自己思前想后半天,也不知道送什么最好,所以送一块玉佩,代表自己的一个承诺,以后可以拿着它找自己办一件事。
柳颜笑着把玉佩佩戴在腰间。

(这个阿瑶,玩得还挺花)
大师兄送了他亲手画的画,嗯,柳颜甚至不用看贺信,因为大师兄的绘画水准还是一如既往。
江澄送的是纯金做的金莲花,非常符合澄哥的土味审美。
师姐和金子轩送的是一套头面,果然还是师姐最懂女孩子需要什么。
蓝涣送了一个带点黑色的红线笛穗,和陈情很搭配。
蓝湛送的东西有些不同寻常,是蓝氏抹额!
我天,蓝湛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不合理!非常不合理!这人设崩了吧!这和求亲有什么区别!还有,蓝涣知道这件事吗?
难道上次的事暴露了?他知道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是直接送抹额,这也太离谱了。
柳颜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把烫手的抹额慌乱地塞回锦盒里。
柳颜被这条抹额弄得没心情继续往下拆礼物,把桌子上的礼物依次搬到架子上。
柳颜盘坐在椅子上,手上翻弄着抹额。
要不要做个回应呢?
还没等柳颜想出个所以然,那腹痛的感觉又朝柳颜袭来。
柳颜迅速把抹额塞回盒子里盖上,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嘴。
一阵急促的咳嗽以后,手帕上沾有一块血迹。

(敲门)柳姑娘,我有事找你
柳颜把嘴擦干净,手帕扔到废纸篓里,又把纸篓藏在桌子下,才去开门。
柳颜见到蓝湛,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可以让蓝湛表露出来些许窘迫。
蓝湛,怎么啦?


你可拆了我送你的生辰礼?
还没来得及拆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