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碎,却有那么一刻击溃了他理智的大脑,结婚后,她已经很久没这样叫他了
出任务这么多天,好不容易争分夺秒地提前回来两天,就是为了早日能见到她,现在他可不想把精力都放到争吵上面
金泰亨喉结滚动,嗓音低沉
过来


嗯?
阮箐以为自己听错了,手臂被他轻轻一拉,顷刻间她便倒入他那宽厚的胸膛,搂着她的双臂紧了紧,接下来,一个又一个吻像雨点般落在她的唇瓣
他根本无意和她好好说话,只是不断索取着
阮箐喘息着,心跳的很快,他像是把她当猎物般要把她生吞活刮了似的,那种感觉,不像是温存更像是掠夺,阮箐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无力的推了推金泰亨的肩膀,带了点鼻音

不要,我不舒服……
金泰亨索性直接抱住她,长腿一伸,走的飞快,径直走向屋内
乖,听话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点也不给她反抗的机会,阮箐只能抓着金泰亨的肩膀,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后背上。等一切止息已经是深夜了
金泰亨起身,随手从椅子上拿了件外套丢到床边

去洗干净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踏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随后响起,每次都是这样他从来不顾及她的感受,她想存温这两个字从来没有出现过他的字典。阮箐只觉得眼皮沉,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虽然很想去浴室洗一洗,但动都动不了,只能蜷缩在床上
她感觉自己咪了一会儿,就听见金泰亨的声音响到

别睡了,会着凉
阮箐挣扎起身,迷迷糊糊批了件衣服,金泰亨换上便服少了整日里严肃的气息,走到屋门前他嘱咐她

我先去书房,你先去睡吧
金泰亨是个工作狂常常工作到深夜,阮箐匆匆冲洗一下出来了,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瓶被撕了标签的药瓶,慌张地吞下一粒,每次事后她都有偷偷服药,也不知道金泰亨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她不想那么快怀上孩子,那样她就会彻底失去自由
睡前,阮箐想到了那几个半成品蛋糕,她趿着拖鞋来到厨房,却见蛋糕不翼而飞,料理台上空空如也,再一看垃圾桶,阮箐连苦笑都笑不出了,
东西全被金泰亨丢了
在这一瞬间,阮箐忍不住鼻酸眼睛酸。为什么金泰亨连几个蛋糕都容不下
她气急败坏地冲到书房,金泰亨正在翻看资料,目光从她身上飘过去,翻书的手堪堪停了一下,视线又回到了书上。

有什么事?
他目不斜视,耳根却微不可察地热了。这女人半夜跑过来,衣服也不穿好,到底想怎么样?
阮箐丝毫不知道自己衣扣没扣好,因为激动,胸腹起伏得厉害。
为什么要丢掉我的蛋糕?

就为了这事,衣服没穿好就跑来质问他?金泰亨觉得阮箐无理取闹,却仍然耐心道:

我还有事,你去睡吧
“我做了一个下午,手臂都酸了。客户下的订单,明天我做不出来,就失信了,金泰亨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明天我让人买了送过去
阮箐反手抹了一把泪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些都不是我做的


阮箐,别闹
阮箐的哭闹让他无法心平气和,更可恶的是,他连气都生不起来,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没有闹……

阮箐低呼一声,被金泰亨抓着手,顶在头顶上,背靠墙壁。
他抵着她,在她的耳后啃咬。只要她在他面前,他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她。阮箐觉得心里凉飕飕的。她太了解金泰亨了,自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阮箐连手臂都战栗起来,声音颤颤巍巍:

老公,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金泰亨这次依旧想在床上解决她的问题,可是阮箐受不了了,她抬起眼,坚定地说:

我不要!
这还是金泰亨第一次遭到拒绝他皱眉:“阮箐,我已经很忍耐了,可你每次都要挑战我的底线。”
阮箐声音怯怯的:“我是来说蛋糕的事的,你能不能讲一点道理?”
你想出去工作?像你这样大学没毕业就嫁给我,一份工作都没做过,从来没吃过苦受过累,离开金家的庇护你能活得下去?

阮箐感觉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她想逃跑,却被金泰亨一只手抱起来。他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小心地用手臂垫着她的脖子,把她放在桌上。

呜呜……不要
头顶上全是亮光,阮箐觉得羞死人了,臊得想一头撞死在这里。
你这样出去只会被人欺负,以后就老实在家里待着……(他把她圈在他的领地里,拢得严严实实)

阮箐受不了了,哭喊着

我要离婚……
想离婚?


离,唔……
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