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在这儿待了好几天,最后他俩还是做了点不可言说的事情。
谢少爷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德行,但是没想到能娇弱成这样,在床上躺了三四天可还行?
姜随渊无微不至的照顾了他这三四天,贴心的很,刚爬上床就被强忍着痛的谢祁一脚踹了下去。
“都怪你。”谢祁皱着眉起身,腰上传来的痛感依旧清晰,才落到地上就因为腿软一个踉跄摔进了姜随渊怀里。
他倒也不反驳,只是控制着力道温温柔柔给谢祁输送仙力,“嗯,怪我。”
娇娇弱弱的阿祁,好喜欢。
“为什么这么久都好不了?”谢祁扒拉着姜随渊,目露怀疑,“你是不是做什么手脚了?”
姜随渊闻言几不可查的一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给谢祁输送仙力。
“哪儿能啊?”
“你想多留我一会儿?”
两人心照不宣似的,同时间出声问。
谢祁叹了口气,右手猛地按在了姜随渊胸口上,同时念动咒语:“因果转换。”
少年浅棕色的眸子再度染上金色,因果之力围绕二人,绚烂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有些昏暗的房间。
等金光重新暗淡下去,姜随渊咬了咬牙,动作看着不大自然,谢祁笑了两声,挣开他的手落到地上抻了个懒腰。
瓷白的皮肤上满是碍眼的红痕,少爷沉默了会儿,抬手随意的遮了遮,金光拂过,只留下了锁骨上的那个。
姜随渊直勾勾盯着他,眼神幽暗。
谢少爷只穿了件宽大的黑色衬衫,衣长堪堪遮住大腿,他一抬手,衣服就被拽着往上了点儿。
连腿上都不放过,像是雪地里绽开的一朵朵艳丽又糜烂的花。
谢祁猛的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他目光警惕的看向姜随渊,“你干嘛?”
“差不多行了啊姜随渊……!!”
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指缝被异物强硬的塞满,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狠狠压住,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呼吸被掠夺,四肢被禁锢,就连好不容易发散的思维都被强行拖拽回来,再度陷入沉浮。
房内是少年压抑不住的低吟,额上大颗大颗的汗滴顺着皮肤滑落,又浸润到发丝里……
后果是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再躺了四五天而已,问题不大,躺就躺了,谢少爷倒也乐得清闲。
他在这儿浪了好几天,回去一看,好嘛,才下午两点。
早知道多待会儿了,算了算了,舒小言后天考试,考完之后是游乐园的那个剧情点。
谢祁懒懒走着,从小巷儿里出来拐了个弯去了倚栏听风。
倚栏听风今天的客人挺多,谢祁点完奶茶在角落里坐了半晌,叶霖才提着大包小包一脸幽怨到他身前放下。
他阴阳怪气,“谢少爷来啦?几日不见,谢少爷愈发面若桃花啊~”
谢祁:?
“你身上的月之力气息都快凝成实质了,我鼻子还没瞎呢。”青年说着话,拿了根吸管把谢祁奶茶插上递给他。
“去幕天阁了?小孩儿也不知道节制一点。”
他一副长辈的口吻说教,听得谢祁太阳穴直突突,他懒得解释,深吸一口气放好奶茶提上奶茶就走。
“诶!少爷常来玩啊~”叶霖笑嘻嘻做出一副挽留的做派。
谢祁咬了咬后槽牙,加快了步伐。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谢祁把奶茶丢给白光莹示意她发一下,自己则是面无表情拿上围裙去了厨房。
今天还是吃火锅吧,爆辣的那种。
后果什么的还是让姜随渊去承担吧,这是他欠自己的!
谢祁又迅速整理好心情开始哼着小曲儿洗菜,昨天买的菜还新鲜。
阳光直直的照进来,谢祁整个人沐浴在光里,清隽随和的眉眼看起来格外温柔。
一道突兀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吓得谢祁差点一刀把自己手指砍下来。
“哥!我来帮你啦!”
小孩穿着浅粉色的运动短袖短裤,扎着俩马尾,欢欢乐乐跑进来,就看到了目光不善的谢祁。
她讪讪一笑,“嘿嘿,哥哥,我来帮你洗菜——哥!!!”
文茜忽然鬼叫一声,一脸报一丝的躲到了刚飞进来的铁希身后。
“哥哥哥!不不不!我错了!!哥!我再也不吓你了!!!!”
小孩儿被拎着刀一脸凶神恶煞的谢祁吓得连连后退一个劲儿直道歉。
“算了。”
他声音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切菜。
“你怎么来这儿了?”
正坐在一旁椅子上把玩着铁希金黄色发辫的文茜一顿,下意识回答:“我来卧底啊。”
“哦,那你继续,出去玩吧。”谢祁点头表示知道了,顺道一刀砍断了手上拿着的牛肋条。
晚上再做个烤肉吧,谢祁心里默默盘算。
“好。”文茜点了点头,又带着铁希蹦蹦哒哒出去了。
现在是七月份,吹过的风都带着热意,谢祁熟练的把菜下到火锅汤里,看着咕嘟咕嘟翻滚不停的汤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大约是想到了那几千年轮回的岁月,大约是想到了与姜随渊相伴的那千万年。
亦或者二者都有。
水雾蒸腾而起,模糊了谢祁的眉眼,他扯了扯唇角,笑容随和又疏离,他看了眼外面慢慢黑下来的天,招呼了一声,端起沸腾滚烫的锅底就出门去了。
舒小言早已把电磁炉插上电摆放在了方形的石桌上,谢祁端着锅一路平稳,直到把锅放在了电磁炉上他才松了口气。
“舒小言,小白!盛饭!”他喊了一声,自己则是去拿早些时候处理好的蔬菜和肉。
“好的!”
“知道了!”
两人其实不用谢祁喊,自己就十分自觉的去了厨房帮忙,茉莉在一旁准备饮品,她直觉这顿饭不是这么好吃的。
那红彤彤的不停翻滚的火锅汤散发着无比诱人的辣椒的香味,但是对于肠胃不好的人来说是极致的酷刑。
小孩儿们开开心心上了桌,谢祁是最后来的,孔雀还要搞点情趣,直接整了个烛台还有一大堆纱幔出来做装饰。
谢祁一整个无语住了,他阴恻恻开口:“你是想把这儿烧了是吗?”
孔雀:???
她还委屈上了,在舒言、白光莹一番不容反驳的消防知识科普下才不情不愿撤去法术。
谢祁:……请圆润的滚出我家谢谢!!!
真的服了,这群仙子脑子通直肠是吗???还是说大脑光滑的没有一丝沟壑,挂不住一点常识?
离了大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