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处理好自己娇娇弱弱乱七八糟的身体,又抓着舒言的手,带着他体内有些驳杂的灵力在身体里过了一遍,顺道儿提纯一下。
眼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谢祁挥手散去结界,他又渡了点仙力在舒言带着的山鬼花钱里。
那血色的朱砂看起来更为鲜艳了。
谢祁把这些破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带着已经变成少年模样的姜随渊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懒得洗漱,直接一个清洁咒下去,干净了。
睡了睡了,今天已经很累了。
姜随渊搂着他,谢祁在他怀里睡的很熟,大夏天的其实还有点儿热来着,但是问题不大。
就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谢祁睡的颇为安稳。
舒小言的早餐有茉莉,他可以浅浅偷个懒,小白自己会找吃的,饿不死,小小白小白会喂,也饿不着,很好,解放了!
一觉睡到晌午的后果是什么?
也没什么,差点被饿死而已。
被饿醒了的谢祁伸出颤抖的手抓向桌上放着的面包撕开包装胡乱的啃了几口咽下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下次一定注意,谢祁心里默默想。
已经十一点半了,姜随渊不在,舒言在学校,白光莹这两天喜欢跑去美食街撒欢,那么家里似乎就只剩下他和小小白了。
很好,今天可以摆烂了。
出于职业素养,谢祁含着半块面包,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几枚铜钱起卦,看了眼这两天有什么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差点撅过去。
天杀的,小女主明儿要来他家学习???
还好没什么损失,来就来吧,无所谓了。
谢祁表示主打一个心态好。
要不还是去买点菜吧……想煮火锅,但是舒小言有点儿吃不消,轮回了数千年,脑子都有点儿不大好使了。
谢祁暗暗唾弃自己。
想当初大战之前,他还不是想崩哪个就崩哪个,哪用顾及这么多?
连当时牛逼哄哄的世王都是被他强行捆在身边的,然后两人打了一架,他赢了。
谢祁本着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啊不是!不亦乐乎的待客之道还是去买了点菜,打算做顿好的来犒劳犒劳他们一大家子。
舒言这个学期立马就要结束了,小孩儿立马六年级,这日子过得还是相当的快啊。
他已经把彻底歪了的小白带回家来半年多了,这日子确实过得飞快,撑死就是再过一年,他就可以真真正正见到他的男朋友了。
清风拂过树梢,婆娑的树在风里轻轻摇曳着,小鸟儿叽叽喳喳的叫,连阳光也懒洋洋洒落在地,像是铺了层金箔。
谢祁抱着小白猫懒懒的躺在自己的躺椅上,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喝奶茶了,有点想念叶霖儿。
那小子之前也是经常陪在他身边的,和他的本体一样,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这些年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就不怎么爱说话了。
风吹过,带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一切如常罢了。
一切都会变的。
就像一瞬千变的命运,捉摸不透,连根源都看不到。
其实对于谢祁来说,数千年的轮回差不多也只是无聊时的消遣罢了,顺道儿理顺乱七八糟的因果,精进下修为而已。
现在他的力量回来了一半,记忆已经全了,但是有很多轮回时的他懒得记,反正也不大重要。
小猫安安静静窝在谢祁怀里,尾巴一晃一晃的,看起来颇为安详。
现在才七点过几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风干什么要起这么早。
说句实话,谢祁感觉自己起早了也创造不了什么价值,还不如摆烂。
姜随渊这两天应该是在处理关于封印的事儿,不然不可能这么久了都不来找他的。
啊,想男朋友。
“哥?早呀!”舒小言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神采奕奕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谢祁时还有点疑惑。
他哥没事都不起这么早的。
谢祁不带多少感情的回了句,“嗯,早。”
手下是毛绒软绵绵的触感,带着温热,谢祁轻轻摸着小猫的毛,嘴角挂着抹淡笑。
“哥哥要吃什么?”舒言洗漱好从卫生间走出来问。
“你自己整点儿吃得了,我早时候吃过了。”谢祁摆了摆手,不知道从哪儿拿了面扇子盖在了自己的脸上,他闭上了眼,打算休息会儿。
“好的。”
谢祁现在的状态不算睡着,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用【心】感受世界。
有助于静心,可以更好的感受天地,修行速度会快点。
修行嘛,修心修身,其余的都是外物。
再一次睁开眼是被院外儿的吵闹打扰的,
哦~那群幼稚黑白不分的讨厌小孩来了。
“舒小言,去开门,你同学来了。”谢少爷声音淡淡,眸子里带着点不耐烦,他按了按眉心,顿觉头疼。
要不跑去禁忌之地玩会儿?
反正是有时差的,去浪会儿也行,他打定主意,这下子谁都不可能阻止他了!
谢祁慢悠悠起身,收起手里朴实无华的扇子,过去给舒小言吱了一声,他又把睁着蓝色大眼睛看他的小小白抱去交给白光莹照顾,这才放放心心出门。
此去,归期未定,全随心意。
谢祁觉得远离了小女主,远离了智障剧情的空气都是清新的,他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到了一处小巷。
谢少爷随意的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张符纸,细长白皙的手指夹着张黄符,他吊儿郎当盯着符纸看了一会儿,这才轻轻笑着点燃了手里的符纸。
他穿了件宽松的黑色盘扣外套,此时就这么靠在光线有些昏暗的小巷里,嘴角的笑意味不明,发丝半长不长的,气质随和却又疏离。
少爷一向如此,傲慢又随意,眼底全然是对生命的漠视和对命运的不屑,却又是一个极矛盾的性子。
和善又恶劣。
清风骤起,符纸燃尽,少年颀长清瘦的身影消失不见,因果之力涌动,善后工作做的很好。
落地的一瞬,四周荒凉的景色便映入眼帘,一些破碎倒塌的建筑,远处散发着的冰冷危险的气息都昭示着此地的不平。
月球背面,封印之地。
远处的深渊巨兽正在疯狂朝着谢祁逼近,少年懒懒抬眸,浅棕的眸子染上暗金,澎湃的气势瞬间再次地席卷开来,虽然力量才恢复了一半,但是够用了。
无尽的威压肆意倾泻,恐怖的气浪瞬间把冲在最前面的几只深渊巨兽变成飞灰永远的剥夺了它的生机。
他眸子微转,忽的想到了什么,又默默收起了威压,看着就像是个随意的、漫不经心的大少爷。
手腕上金色的铃铛发着蓝黑色的光,月之力开始兴奋的朝他汇聚,淡淡的月华笼罩他周身,不知何时就变成了一身漆黑的长跑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这是姜随渊一贯的作风。
谢祁抓着手里的布料,嘴角轻扯,抬步向前。
巨大的石门出现在眼前,其上镌刻着繁密复杂的图案,轻轻一碰,阵法便流转着冷寂的光辉,似乎是要将这群人永远封印在这儿。
幕天环启。
客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