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宴会上嘈杂吵闹，小姐绅士贵族们高谈阔论，微笑像刻在脸上一样，永远不会僵硬。

米切尔择了一处较安静的地方，静静地看着窗外，双眼中暗含着一种空洞无神。他凝视着远方，可远方只有一片漆黑完全看不见有什么。

今天的伦敦又起雾了。

“先生？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回宅了。”斯林莱特靠近米切尔说道。

“辛苦了比尔，我们走吧。”灯光微照在米切尔的脸庞，柔和的灯光将他耀眼的金发尽显温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曾有那么一时，米切尔开心了。

马车缓慢地离开了嘈杂的肯特庄园。

阳光在破晓时划开浓雾，苏格兰场几乎彻夜未眠，他们接连受到消息，平民巷中不断地出现成年男子从高楼坠下。这件事情当然还不至于将苏格兰场弄成如此，平民巷的自警队与苏格兰场闹开了，自警队并不打算让苏格兰场介入此案中。

因素还不知步于如此，昨日来了一个侯爵，告诉他们切记不可以与自警队发生冲突。

这下可好了，苏格兰场就是因为这个而愁的。

人到中年，不秃不行。

年轻的警官杰罗·克罗斯莱特斯此刻在一堆稿纸中痛不欲生，墨水只剩下了半瓶，而稿纸却不断地增多。

“杰罗？”探长克拉克打断了他思路。

“克拉克先生，如果我可以，我想我会恨死你。”

“大可不必杰罗，此次前来，我是想你帮一个忙——去请一下这位先生。”克拉克将文件袋放在了克罗斯莱特斯的桌子上。

克罗斯莱特斯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身份信息，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他面前。克罗斯莱特斯诧异地看着克拉克，声音有些颤抖：

“先生，你想请布莱恩·凯纳来协助破案？”

“那么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布莱恩他很难请得动……”

“杰罗，你尽管请吧，剩下的我办。”克拉克打断了他，然后转身走人。

克罗斯莱特斯看着手中的资料，咽了一口口水，这祖宗估计又要折磨我了。

他认命地拍开桌子上的废纸，抽了一张干净的稿纸，拿起了钢笔就开始写信给凯纳。

希望他不要嘲讽我。

斯林莱特泡了一杯红茶给米切尔端了上去，在家米切尔一般喜欢穿睡衣，他此刻正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头发稍有些乱得带着他的金框眼镜在看今日的报纸。斯林莱特好奇地凑了凑，没有看到内容，干脆你问到：

“先生，报纸里可有有趣的事情？”

米切尔拉下报纸，微笑着点点头，将报纸转过来给斯林莱特看。

最显眼的位置上写着：

巷子中发生了成年男子连环跳楼案。

是个聪明人应该不难看出这绝非偶然，但报纸的内容却写到，苏格兰场接案依据是，这些成年男子因生活窘迫而跳楼。

斯林莱特看着报纸有些呆，他盯着报纸上的照片，打量了片刻，说：

“先生，这个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