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义简被召到了渡云轩,想帮刘娥看一下伤口,却被推辞。

“义简,我并无大碍,你还是帮君临看一下吧。”
苏义简转头看向了沈君临看只见他的手留有鲜血,并且血慢慢的滴在了地板。

“君临,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被匕首割破了,并无大碍,待会我包扎一下就好了,”

他先是走到了他的身边,然后把他的手拿起来,手心被划了一道血痕,鲜血直流,就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手帕,给他包扎起了伤口。

“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情况突变嘛,我错了,我以后改。”


“你每次都说这句话,什么时候改过?就你这冒冒失失的性子,将来一定会让你自己吃尽苦头。”
“这不是还有你吗?”


“我若不在你身边,你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记住,伤口不能沾水,小心发炎。”
“我知道了。”

沈君临仿佛现在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父母管教一样,但是他也知道苏义简是为了自己好,毕竟父母去世之后,他是唯一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了。

“官家一时心急,还望夫人别往心里去。”

“康儿还是一个孩子,你们两个要护他周全。”

“夫人放心,臣等一定会护他周全的。”
夜晚惊雷乍醒,元侃隐约看见门口的影子,误以为是耶律康前来刺杀自己。
于是第二天找来大臣们商讨,野性十足的耶律康令众人犯难,在劝阻之下,元侃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些冲动,不禁心生悔意,决定重新再想办法。
于是次日找来大臣们商讨,野性十足的耶律康令众人犯难,在劝阻之下,元侃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些冲动,不禁心生悔意,决定重新再想办法。
元侃被拦在门口,不知道刘娥心中所想,刘娥开口希望元侃将耶律康放出大理寺。
可是他没有想到刘娥不知自己只是想护她周全,二人的矛盾就此展开。

“官家,苏义简与沈君临在殿外求见。”

“宣。”

“遵旨。”
苏义简却当起了和事佬,并且带着沈君临前来询问二人之间的矛盾来源。

“臣苏义简参见官家。”
“臣沈君临参见官家。”


“义简,你们二人一大早来见我所为何事?”

“近日,听闻朝中大臣有所议论,说因为耶律康,官家与刘妃颇有争端。”

“所以你们二位是来说解的?”

“臣不敢,只是质子如今依然关押在大理寺,不知官家打算如何处置?”

“我想杀一杀他的野性,之后再管教他。”

“可已然关押了两日之久,官家打算何时放他出来呢?”

“他何时学会礼敬刘妃,尊重刘妃,我就何时放他出来。”

“官家,臣明白,其实关键是关心刘妃的安危所致,才将耶律康关进大理寺。”

“可是为何莺儿她就偏偏不明白我的苦心呢?我就是为了莺儿才将耶律康送往大理寺的,她为何就不理解我?”
沈君临嘴角微微上扬,笑了一下,就帮他解开了这个疑惑。
“以臣所见,眼中的耶律康与刘娥眼中的截然不同。”


“此话怎讲?”
“其实刘娥眼中的耶律康无非就是个顽劣的孩子,自幼丧母,缺乏关爱,所以他种种劣行并不是他有意想伤人,而是想取得他人的关心

“其实刘娥眼中的耶律康无非就是个顽劣的孩子,自幼丧母,缺乏关爱,所以他种种劣行并不是他有意想伤人,处在异国他乡,缺乏安全感。”

“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匪夷所思,莫名其妙的举动。”


“官家,其实耶律康再难管教,刘妃早已将其视为自己的孩子,相信三年之内,耶律康定会有所改变。”

“而改变耶律康不仅仅是为了我大宋,更是为了远在大辽的皇子,所以臣等恳请官家早日将耶律康放出大理寺,交回刘妃。”

“至于如何管教,相信刘妃自有办法。”

“我知道,无论是吉儿还是耶律康,对莺儿而言,都是她此生难度之劫。”